番外 冬至阳生春又来(3)(怀孕H)(2/2)

玉尘飞的舌尖游鱼般灵巧地搔刮搅弄,快速抖动拍打着蒂珠。沈劲松的头皮猛地炸开,浑身都狂抖不已,无声抽泣。

临近高潮他习惯抬腰悬空,玉尘飞怕他有什么闪失,眼疾手快地在他腰下塞了个枕头。沈劲松就势仰起头,一阵抽搐,犹如失禁般潮吹,随后浑身虚脱地倒下,半晌一动不动,满脑子空白,双眼亦茫茫失神。

玉尘飞恨得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将阳具慢慢顶上花心。沈劲松手脚一下都酥软了。这样侧入较其他姿势更为温和,玉尘飞慢条斯理地抽插,更有水乳交融的缠绵之意,前尘往事扑面而来,沈劲松的心脏涨得几乎疼痛。

玉尘飞再也忍不住,将他侧抱着倒下,用粗热的阳具挤开肉唇,在双腿紧夹的肉缝里来回抽送,青筋凸起的粗硕阳物磨得肉壁像要着火了般,粗热的冠头反复顶到阴蒂。被吮得发肿的肉蒂本就敏感异常,被这样磨蹭又酥又麻。玉尘飞慢慢将阳具送入阴道,却也是浅尝辄止,不敢深入。好不容易吃到肉棒,偏偏这样不上不下,沈劲松弓起背,内壁肉花缠绞,“痒里面很痒再深一点。”

时隔一月终于双双尽兴,沈劲松纵然心神松弛,却仍因白日贪睡而无法入眠。他原不是多愁善感之人,因身怀有孕,似乎格外软弱些。玉尘飞待他越好,他越心中有愧。

“给我”他含混地呻吟。抬起头看玉尘飞,眼泛泪光。骚媚入骨之态哪有半分平素的端方自持。

:“小飞,上面一点”换做以往,玉尘飞还要逗他许久,逼得他将什么下三滥的话都脱出,这次网开一面,用湿滑的舌背直抵像黄豆般的充血阴核。阴核里似有根筋正在勃勃弹跳,被重重顶摁时便似窜过电流,穴口跟着吐出更多黏液,光被这样顶磨不动,他不知足地腰臀腾挪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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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尘飞默叹一声,他对沈劲松好,难道便不会心中有愧么?他愧对的是族人故国。明明与枕边人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未能手刃便也罢了,他却忍不住爱他疼他,与他生儿育女共度余生。

算命的说世上有仙缘、良缘、那他们便是孽缘、劫缘。可纵然是孽缘劫缘,也是情缘啊。

高潮过后内里的瘙痒空虚却更猛烈地袭来,他早已尝透情欲,月余未行房事便饥渴难耐,想被玉尘飞火热粗大的阳具插入,神志浑噩之下只听从本能,爬跪起身,握住玉尘飞的阳具就吸吮舔舐。他如此不知廉耻,也是因为当初那底也迦香胜似春药,瘾犯时他与玉尘飞交合便似这等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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