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凫水记（接生子番外后五年的故事）(2/6)

玉羽气哼哼着直往玉尘飞怀里钻，看都不看父亲一眼。,,

沈劲松却不放过坐享其成的玉羽，开始考校她学问，也不是什么深奥的之乎者也，但都六岁了，大字还不识几个可真是要命。

玉遥不像妹妹那样好逸恶劳，沉默地帮着父亲串小鱼。

玉尘飞无辜地抬起眉，见他面露羞惭之色，才笑着凑过去与他深吻，同时将膝盖挤进沈劲松的两腿间，若有若无地顶撞挤压。双管齐下，让沈劲松几要压抑不住呻吟才作罢。

他们一家常来野餐，装备很是齐全，餐盒里除了常备各有所好的调料酱外，还装了马奶壶和一串水灵灵的冰葡萄。

沈劲松笑道：“他带着羽儿来找我们了。”

沈劲松教玉遥学泳，才一个时辰，玉遥就能像模像样地划水了。玉遥确是极聪明的，兼有玉尘飞的机变取巧和沈劲松的稳打稳扎。他又是很听话的乖孩子，虽然怕水，但父亲要他扎猛子，他面不改色地浸入水里，不叫抬头就一直强忍着。如此狠得下心，一日千里也是该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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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劲松收获颇丰，抓了几条玉羽情有独钟的小银鱼，很快就带着玉遥上岸，擦干水后换上衣服，坐到玉家父女身边。

玉尘飞处理好食材去洗净手，铺坐开一张花毡垫子，又把女儿抱在怀里，闲看沈劲松抓鱼。

玉尘飞果然替她撑腰，且以身作则道：我六岁时也不识字，虎父无犬女，草原女儿不用认字！

若非玉尘飞怀里那位小祖宗太破坏气氛只见玉羽穿件绯衣，那么热的天还要蹬着她心爱的红狐小皮靴，从头红到脚，真是一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火焰骑手。

潺潺溪水声里混进了踏踏马蹄声，玉遥轻声道：“是爹爹来了么？”他的脸上隐露期待。

烤肉发出滋滋油响，沈劲松周到地切好分盘，特意叮嘱玉羽不许抢哥哥的。一家四口在他的主持公道下，其乐融融地吃完饭，收拾碗筷后又一起睡午觉。

时已八月，烈日炎炎，湖水冰冷纯净，海子边开满了灿烂的油菜花，掩映着天边洁白的雪山。

两只小的一个太贪玩一个太辛苦，很快呼呼大睡。沈劲松搂着玉尘飞，面对面轻声细语说话，多是夸遥儿进步神速的，同时锲而不舍地暗示，学游泳非常简单。玉尘飞的手搭在他腰上，隔着衣服不断抚摸。摸了会沈劲松的呼吸就乱了，压低了声道：“孩子在”

玉尘飞看他赤裸着上身，深蜜色肌肉刚健起伏，沾了水光越发耀目，不由心里很是喜欢。又见沈劲松耐心地教玉遥如何观察和捕猎，表情严肃，眼神专注，是个很称职的父亲，于是对他的难舍肉欲里更升起几分温馨情意。

沈劲松也不知道是爱他爱得太深了，还是玉尘飞实在美貌绝伦，这么多年他不仅百看不厌，更是时而看得失神，屡有惊艳之感。

她矫健跳下马，又要爹爹递过放在鞍前的大篮子。她抱着篮子跌跌撞撞跑过来，边跑边大叫道：“父亲，这次我带了烤酱！我想吃那种银色的鱼！你一定要抓到！”

p;玉尘飞生气时眼睛格外亮，像是要溅出火星子，沈劲松一见之下就被迷得三迷五道，连自己本来要说什么都忘光了，只想凑上前亲亲他的眼角，再好言好语地哄哄他。

波光粼粼里故将军宝刀未老，徒手抓鱼一抓一个准，大黑熊都甘拜下风。

沈劲松嘟囔着“慈母多败儿”，到底不愿扫兴；转而欣慰地夸了玉遥一通，说他好学不倦博闻强记，搁在景国考个状元也绰绰有余。可玉遥闻言却不见欢欣之意，甚有几分忧虑。

2.

玉尘飞懒洋洋地牵马走来，找了片靠湖青草地，将来时打中的两只兔子剥皮裹酱，再升火上烤架，可谓一气呵成。

说罢他也没什么心思了，热切盯着前方。不一会，烂漫花海里打马而来一人，白衣乌发，风神宛转，真若百花梦里逢，冰雪寒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