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权一并归于雄主。
不过,虽然法律有明细的规定,在现实施行中的程度如何,还要取决于雌雄双方决议。
雌性守则一直存在,之前希尔洛在家很少用它规范雌虫的行为。一来,他懒得处处在小事上计较,把雌虫栓得太紧,失去野性,也太过乏味了。他会娶这只雌虫,可不是因为他烧得一手烂菜,还性格乖张,极其善妒。
征服残暴的野兽,这种乐趣可不是谁都有资格日日体会的。他喜欢那种感觉,故意松掉一截绳子,等凶兽咆哮着扑过来,再猛得收紧,勒住脖子,看他哼哧哼哧喘着粗气,想吃了他又吃不着的样子。口水嘀嗒,闻着他的味道发情,愤怒而不甘,夹起大尾巴跪下主动做出臣服的姿态,祈求他临幸。
二来,希尔洛不屑于用法律来制约一只虫,那是为了保证真的弱者而设定的,于他并不适用。
做他的雌虫,必定是全身心跪服于他。那根拴在阿内克索身上的无形之链可不是雌妻守则,而是这老家伙的执念。
失去情感记忆的希尔洛还没体会过驾驭野兽的趣味,他只想拿链子把雌虫这个威胁拴在木桩上。
以他自己作为木桩。
阿内克索正在总院做常规检查。
“卵发育得很好,它必定是个强健的小崽子。”瑞摩特把单子递过去。
“还有几个月?我最近忙昏了,差不多忘了产期。”阿内克索扶着额头,闭目养一会神。
“已经开始结壳,过两个月就能取出来。如果要自然分娩,还需要三四个月。您需要决定生产方式吗?”
“不急。”等今天拿到了复婚通知,就需要由雄性签字决定雌虫生育一切选择事项。
这种事,由希尔洛签下名字,会有种特别的仪式感。
“那么,恢复药的事——”
“滴。”
阿内克索抓过终端,心不在焉瞄了眼,以为又是哪个将军搞错了清扫范围,多杀了几万虫,过来请罪。
是婚管所发来的婚姻状态变动信息。
上次收到它,还是离婚时。
阿内克索甜蜜地抱怨着,联邦系统太不人道,就这么把信息直接发过来,一点惊喜都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