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类人。
可理智倏然而归。
她想到这人结了婚,还有了小孩。按照夏新宇的意思,应该还有着婚姻关系。如果对一人的情深,会给另一个人造成伤害,那么他从根本来讲,就还是一个渣人。
她回过神,轻轻地按下了门把。
林城在听到响声的时刻就收回了目光。
他站起身,接过叶晓桐手里的热水瓶,转身倒进桌上的脸盆里。待雾气散尽,拧了把毛巾,仔细地帮人擦拭起来。
叶晓桐敛下满心的复杂情绪,她朝林城开口。
“我这几天都有事,暂时都来不了了,新宇就麻烦你照顾了。”
林城朝他点点头。
中午过后,夏新勇夫妇和他妈又来了趟。夏母提了家里打包带过来的吃食,对林城开口。
“孩子,先吃点东西。”
林城点头道谢,一口一口认真地吃完。
夏新勇看林城长得面熟,就一直以为,林城八成是新宇一个关系不错的朋友。
他只是有点奇怪他妈对他的熟稔,不过他长年在外,夏新宇交友圈广,朋友也多,也就未做多想。
夜,裹着萧瑟的秋风,呼呼作响。
林城起身将窗户关上。
单人病房内,靠墙角的位置,有一张小小的躺椅。林城几乎没在那上面躺过。
他将凳子朝夏新宇拉近了些。用手掌虚虚地扣在他脸上,伸出大拇指,轻轻地抚了抚他光洁的额头。
“新宇,别贪睡了,你以前可很少赖床的。”
夜,越发深沉。
林城趴靠着床沿,浅浅的睡下。
热,好热。
皮肤连着身体的每一处细胞似乎都被炙烤着。夏新宇一直处于混沌的大脑,终于有了清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