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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发现,窗外的景致很好看哦。”

“冷吗?”

江嘉毓这一路走得很沉默,她并没有问对方,为何要给自己发那样一条短信。

“嗯?”

“嗯,你来。”

“手还凉吗?”

“我能抱你一下吗?”

江嘉毓拿起了遥控器将空调温度打高,程笑舒向里走了两步,停了一下,又走了几步,江嘉毓坐在床边抬头看她。

此刻大概已近黄昏了吧,江嘉毓没有戴手表,程笑舒和她并肩走着。

程笑舒在车站接她,纤瘦的英语老师化了淡妆,穿着大衣,棕色的长卷发散在肩上,医生总觉得眼前的人像是瘦了,她走过去拉起了老师的手,那手的温度也很低。

江嘉毓眼里一片清明,含着笑。

“还好,暖和了很多。”程笑舒走了过去,坐在了江嘉毓的身边。

这是座很难言喻的城市,悠闲的人们,慢节奏的生活,还有他们言语中的甜糯。

这是刚刚过完年的第三天。

程笑舒跟着江嘉毓站了起来,透明的落地窗映出了二人的影子,也许是因为房间灯光是温暖的晕黄色的缘故,此刻两人的注意力并不在窗外的湖景上,反而都盯着那薄薄的一双人影看起来。

虽然这里终究是要来的。

老师走在身边也很沉默。

一路走到了江嘉毓提前预定好的酒店,这酒店离瘦西湖算不得远,却也不是十分的近,房间楼层很高,临窗一望,可见湖面如镜,傍晚夜空稍稍有几点残星点缀。

医生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着,看起来温柔和煦,程笑舒抬眼看医生,冬日光线都显得晦暗,医生的瞳孔黑沉沉的,像是压着不少的心事。

老师没有说话,她的眼睫轻微的颤了一下,而后狠决的、没有丝毫犹豫的,她转了身快步跑向了玄关的地方

程笑舒站在玄关处,没走进来,看着江嘉毓将小型号的行李箱放在房间一角,江嘉毓瞥了眼窗外的景致,心内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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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嘉毓只听程笑舒说过一次扬州话,那是老师的母亲住院时,她偶然听到的,程笑舒说扬州话时也是那种感觉,像是含着桂花糖说出来的,能掐出甜丝丝的感觉来,却又不会显得腻味。

“是吗?”

“你累吗?过来歇会儿。”

“等会儿一起出去吃饭吧。”

“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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