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述给他。”
苏桁企图摆出严肃的脸,但说出来的话却有气无力:“付大夫,我和他已经分手了,您多少注意一下。”
付之扬有些伤心:“真的不再考虑了吗?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他。”
“以前是以前,以前我觉得他是天仙,现在不也清醒了么。”
“你一点都不喜欢他了?一点点都没有?”很是不死心。
“可能晚上还有一点点吧白天就不喜欢了。”苏桁扁扁嘴。
作为一个母胎单身的放浪公子,付之扬并不能理解晚上喜欢白天不喜欢是什么操作,瞬间联想到做爱那方面去,脸颊隐隐发红。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开放,光天化日的。
他送完苏桁,一溜烟儿直接拐去街角,钻进熟悉的黑色大众里,一进去就把苏桁的白加黑理论讲给司机听,询问司机意见。
“没关系,哪怕他已经不喜欢了也没关系,都不会改变我要做的。”不管怎样他都会追回苏桁。现在还剩的这一点点喜欢,已经是求之不得了。
付之扬有些感慨,他看着两人从相识到在一起,再到今天这个地步,唏嘘不已:“所以说,人都是很贱的动物。”不失去就永远学不会珍惜。
夏温良在红灯时叼了根烟,却没点燃,闻言自嘲地笑一声,含糊不清地道:“谁说不是呢”
苏桁回到宿舍,把一身火锅味儿的衣服扔到盆里,翻了翻那个袋子。
里面是两管药膏和一副超薄冰丝手套。
一管抹屁股,消肿很管用。
一管抹胸口,止血又止疼。
那手套是干嘛的?
苏桁想了半天,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才恍然大悟——是让他睡觉戴着的,这样就能防止他抓伤自己。
三样冰凉的东西搁在掌心,却烫得他眼眶发热。
尤其当他闻出来盒子上还沾了淡淡的清凉油味道,就又开始胡思乱想,然后再疯狂唾弃自己。
于是他把它们都扔到床上,骑着被子翻了个身。一转眼那些东西就淹没在衣服袜子堆里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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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理科男同胞们的怨念,惨绝人寰的性别比绝对位列前三。
这帮汉子们,在研一的时候单身进来,研三的时候单身加秃头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