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为什么就能到了这地步。
秦冲......你他妈有种。
展立翔不是傻子,冷静下来以后全想明白了,他哥们儿把最低劣的苦肉计演到了褃节儿上,秦冲早就知道受刺激不会对樊季和孩子有什么危险,或许他早就想这么干了,刚好赶上樊季马上要生这个好的契机,他拿自己当药引子,哪怕是怨恨也要把自己深深植进那个人的意识里。
秦冲这是在变态,樊季永远别想甩开他,哪怕这次不行,他还会有下次、下下次。
他把宏远带在身边儿,知道这个人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干,比起一个莫名其妙出来弄伤他的人,宏远的说服力对付樊季那种单纯的脑子,够了。
这样就能解释通,秦冲这样的性子,怎么能一直平静安稳、老老实实地听之任之别人把他自己从樊季的心里挤出去?
他的小樊樊这他妈是什么命?招惹了这么一疯子?
他展立翔自己又是什么命?跟这么一个逼总角之交?
恨不能掐死丫一千一万遍,却生怕他出哪怕一丁点儿的意外。
保姆车开进来,直接停在小绿楼门口,担架早就候着了,小心翼翼地把樊季抬到担架上推进了临时的产房。
郑云旗已经穿戴整齐了,白大褂小眼镜,帅得一塌糊涂,打着哈欠翻着樊季的档案,顺便看看俩紧张得到处转磨的大少爷。
一个即将升级当爹、另外一个就可怜了。
更刺激的是,这个叔叔都有人抢,其中他秦叔叔都躺下了,好在没大事儿。
“郑哥,一会儿......你也在里头?”韩啸问得挺隐晦。
郑云旗心里明镜儿似地知道这臭小子什么意思,扶了扶眼镜:“对啊,我得看着他生。”
“操!”韩啸骂了街,再怎么是医生也不想让别人看樊季的生殖器。
这时候,门口竟然有人吵闹,几个人高马大的人推开拦着的工作人员和护士闯进了小绿楼,后头跟着一个一身骚气打扮的年轻男人。
展立翔和韩啸正他妈烦着呢,火儿被点得快爆燃了,他俩都是高大结实又敞亮,并排往楼道里一站,一般人都不敢再往前走了。
郑云旗都他妈笑了,这哪儿来的土包子敢在337闯他姓郑的地盘儿,更何况这里头的主儿是好几位祖宗的心肝脾胃肾。
“先礼后兵,这个楼是先定给我父亲的,现在让出来咱们就好说好散。”年轻人还一副老子大度不与你们计较的架势。
展立翔这个炮仗货还没怎么着,向来沉得住气的韩啸先动手了,晃了两晃就到了一众所谓大汉的跟前儿,一脚踹趴下一个。
剩下几个又犯怵又有点儿被激起脾气,就朝他围过来。
对付这几个光看着都那么回事儿的玩意儿,韩啸没几下就都给干了,郑主任也没拦着他,知道他心里不舒坦,发泄发泄一会儿自己的活儿也好干点儿。
这会儿刚还大放厥词那位都快要尿裤子了,强迫自己别太失态。
“韩啸!”郑云旗叫住他:“里边儿说你媳妇儿情绪不稳定。”
这句话比什么都好使,韩啸立马掉头往产房走。
路过展立翔的时候,展立翔说:“好好照顾他,还有,跟他说秦冲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