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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处的痕迹虽深,但不是最显眼那个,最显眼的,是舔吻得最久的那里。
心月狐的笑容深了些许,望着他一派认真的神情,有些坏心眼地反问:“我若执意要找呢?”
并不意外他会这么说,仅不曾想过他竟说得那么直接。
弘睿打住了念头,心月狐那个样子,还是由青华大帝来赏吧。
青华大帝一听,便跟在他身侧走了。
“我便当做不认识。”说得情面不留,狠得不行。
青华大帝下意识地,把手伸进了敞开的前襟里,蹭到了他乳头上。
走路时,一双细白长腿便交替着自外衫交接处露出。青华大帝的眼就从他双脚一路盯到了他腿间暗处。
心月狐见状,“噗嗤”地笑了一声,对他道:“来我房里吧。”
又后来,弘睿说:“以后别来找我了。”
心月狐正盯着手中雕花小盒,工匠心巧,上方纹路雕得针线一般细腻,他以指腹摩擦,描绘着工匠的玲珑心思。闻言,他便抬头报以一笑:“是吗?”
接布那人笑了笑,指示他与自己一并坐在椅子上,把手放到了他头发上。
只见他披了件纤薄的外衫,衣带没系好,敞了大半胸膛在青华大帝眼前。衣衫淋了水后,便透出了他的好身段,骨架均称有致,宽肩窄腰,而那半透外衫内挺立的两颗小突起犹如他口舌侵犯过那般水润可口。
心月狐从弘睿的府邸出来后,满脑子想的是临别时那一段对话。
心月狐回到自己宫殿后,洗了个澡,发觉有人前来,就匆匆抽了件衣衫穿上,胡乱系了腰带。
就和那天在床上吻过的顺序一样,从天鹅颈开始擦,那天情事的痕迹,依稀记得曾落在了哪里。
弘睿说:“过去了那么久,你还是当年模样。”韶颜如故,一丝皱纹都没有。
他一头如瀑青丝长又厚,擦了好久只湿了布,却不见干了多少。青华大帝用布包着发尾,按了按,确认不再滴水了,开始往别处擦。
对于心月狐的男人是青华大帝,弘睿却不怎么讶异,他想,就该是他俩配成一对,换作别人,反而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门闩一上,心月狐就给他扔一片布,让他替自己擦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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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施了法偷瞄一眼,见是青华大帝就放下心来,举步走出浴池迎接他。
只是再如何思考,也想象不出这正儿八经的心月狐,怎么和自己的小媳妇清莺一样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想到后来,剩下的只有清莺独独在他自己面前才显出的娇颜媚态。
那便不找了,心月狐如是想。
心月狐一来,青华大帝便移不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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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脸颊又升了点温,必是红得更厉害了。
bsp; “你也认识的。”青华大帝帮过他媳妇好些回,怎能不认识?“是青华大帝。”声音小了点,似乎羞于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