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子?”
“被抽血的那个?”
“可不是嘛!娘子有所不知,这案子正是在下负责的。”壮汉皱皱眉,西洋镜里从下往上照出他惆怅的面颊,扶岚看着突然有些想笑,伸手把装西洋镜的匣子的盖子盖上了。
林彪是负责管这件事情的人,出了第一起新娘惨死的案子以后,林彪和手下查出新娘死因,但根本没有办法去寻找凶手。死者身上没有伤口,血液却不翼而飞,如果不是死者就躺在林彪眼前,他是铁定不信的。可是事情是真的,林彪不得不加强守卫,把玉璧城活生生守成了个无缝的蛋。
可是谁能想到城东又死了一个呢。
更另林彪匪夷所思的是两家新娘除了都是女人,都要嫁人以外没有任何相同之处。因为案子迟迟没有告破,玉璧王终于是让秦纵协助了这个案子,希望自己一向看好的继承人能够快些让这个案子真相大白。
义庄在玉璧城的最西边,临着西城门,街市上依旧很热闹,看不出人们对这两起案子有太多的恐惧感。
新娘惨死的案子虽然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可是毕竟大多数百姓不是新嫁娘,接连而来的两桩惨案死者都是新嫁出去的娘子,已经婚嫁的妇人和男人们就更少往自己身上联想。故此玉璧城里依然是一派热闹,人们听了新娘的事情说句“我好怕啊”意思意思就抛之脑后了。
街上小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把林彪的抱怨声压了下去,有年纪稍小的孩童拿着糖人三五成群捉着迷藏。阳光透过周边高大的古树枝桠照射下来,把人们的衣裳头饰染得斑驳陆离,扶岚走走看看,突然看见远处有座宅子冒着淡淡的黑气。
“那是王家娘子的夫婿家吗?”扶岚伸手遥遥指着那座冒着黑气的宅院,白皙的手指被阳光镀上一层浅金色,叫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奇了!娘子怎么知道?”林彪奇道:“这正是王家娘子的夫婿家,那天在下到的时候那王家娘子的夫婿晕倒在地上,要不是在下有心理准备,估摸着也要湿个裤子什么的。”
扶岚似笑非笑地瞟了林彪一眼,却没有继续答话。
他不欲管这些和他没有半点关系的事情,前头对秦纵好奇也只是想知道他怎么会来往有妖气的地方。
马蹄声在坊间的青石巷子里发出清脆缓慢的哒哒声,缓缓传进扶岚的耳朵里。不久后,有马车在他身边停下,带起一阵热热的暖风。高高的车辕上雕着牡丹的木门向左划开,高处伸下来一只修长的手,似乎是要扶龙王一把。
是秦纵。
扶岚正欲伸手搭上那只手,却见那只手接过那装着西洋镜的紫红木匣,然后缓缓收了回去,又取出镜子看了一眼。
“镜子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