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是没受过伤,这三年的任务生涯让他大伤小伤无数。明明在军医面前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怎么在西尔维斯面前就嗷嗷叫的像个怕痛的小崽?
兰彻还没细想,又被消毒水辣的缩起了脚趾,哇哇直叫,男高音十分有穿透性的传到了走廊,被刚跑到楼梯口的小弟听到。
引路小弟慌的一逼。
果然是鬼医!
名不虚传啊!
光听着就觉得很痛,兄弟你安生吧!
然后一下子跑没影了。
“嗷!你给我用的到底是什么药水怎么...这么...痛啊!就不能...温温柔一点啊...别...辜负...你的..脸蛋啊。”伤口一阵阵刺痛着神经,像把裂开的血肉放在辣椒水里一样,又辣又痛,兰彻说到后面声音都有些发颤。
本在认真给兰彻消毒伤口的西尔维斯听到兰彻的抱怨,手下故意一个用力,让悲痛欲绝的嘶喊起来,冷汗肉眼可见的从腹部上细细密密的沁了出来:“我不是温柔系的真是抱歉,谁让你落在我手上了呢?”
西尔维斯一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愣。
回忆像默片一样在脑海里播放,他似乎又回到了监狱里帮兰彻医治的时候。
兰彻笑了起来,被疼痛晕染的声音变得暗哑嘶沉:“呵,我还记得之前你好像也是没给我打麻醉就给我缝合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止住话头挑了挑眉:“你这里安全吗?有没有被监控?”
不然他都不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不该说。
西尔维斯摇了摇头:“虽然这在他们的地盘,可这栋别墅的主人暂时是我。”
兰彻啧啧了两声,道:“你不会真是阿道夫情人吧?”]
说罢,他便仔细端详起自己的老友。
原本亚麻色的短发被蓄成了半长状随意披散在肩上,衬的雌雄莫辨的脸愈发娇小可人。而高挺鼻梁下的一抹艳红,犹如雪山上的樱花一般令人惊艳痴迷。
他暗自叹了口气,美是越来越美,就是这眼光也是越来越不好了:“诶,感觉我养的大白菜被猪拱了。”
这一刻他的感觉竟然和阿道夫重合,有趣的是两人嫌弃的对象都互为对方。
“呵,看来还不够痛,你还有力气胡说八道。”西尔维斯冷起眉眼,重重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