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掰开大腿,暴露出自己的腿心,并尽量抬起,供路铭轩惩罚他的淫贱阴蒂。路铭轩狠狠抽上几次,就会再打一次路修远的耳光。
路修远从小到大都由路铭轩亲手教养,他的身体所有反应与细节都在路铭轩的掌控之中。路铭轩看着,大概快到时候了,他取了一块质地粗糙的干毛巾来,叠成毛巾块,敷在路修远的阴部上。
接下来,他一边搓动毛巾,一边轻抽路修远的耳光。
“戒掉手淫对于双性人来说是非常困难的,每一次都必须严厉地惩戒。”
路修远淫叫着,在脸颊与阴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责罚下,尿眼终于再也撑不住,哗啦啦地涌出尿水来。
路修远哭了,他不想随地乱尿的母狗,可是他无法关紧自己的尿道,只能放任它尽情地排尿。
路铭轩一早就想到会这样,他送开扶着毛巾块的手,冷漠地看着它被路修远的尿水完全打湿。
“又犯错了,小母狗。”
“请请爸爸管教小母狗”路修远哭着说。
“这是你丈夫该做的事。”
提到丈夫,路修远哭得更为难过:“爸爸爸爸”
“小骚逼。”
路铭轩拿来被尿湿的毛巾,扔在路修远的身上,路修远羞愧不已,眼神闪躲着。
“尿都尿了,还羞什么。”
说着,路铭轩扯开了自己的皮带。
在路修远震惊的目光下,路铭轩硕大的阴茎完全展露在路修远眼前。
路修远的阴茎是随了父亲的,大而饱满,又带着双性人特有的乖巧,哪个男人看了都会想把玩在手里。而路铭轩的阴茎如同他本人一样充满攻击与侵略性,自然不会令人想去亵玩的。
路修远的眼神逐渐化为了痴迷。
“你们双性人这种生殖器崇拜的下贱天性恐怕是改不了了。”路铭轩命令路修远坐起上身,然后用阴茎抽了抽路修远的脸颊。
路修远本能地张嘴要舔,却始终不能如愿。
“还妄想吃到我的阴茎?不守规矩的东西,我有没有告诉你对待丈夫要忠贞不渝。”
路修远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看着父亲的阴茎,他从前学过并始终严格遵守着的礼义廉耻全部都忘记了,他好想把这阴茎含在嘴里好好伺候一番,甚至是
插烂他的穴,把他的屁眼干到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