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用嘴给主人解开了鞋带,但脱鞋时却怎么都不成功,肖承大概是不耐烦了,抬起前脚掌点了他脸颊一下,提醒道:“狗爪子折了?”
这下救了徐燃,他口爪并用两下就把鞋脱了下来。肖承坐下后,他主动托起那只穿着白袜的脚,用舌头给主人按起脚底。好多天没闻到主人的气息,加上一直被锁着,徐燃难免激动,闻舔得格外卖力。,
“还是自己的狗会伺候。”肖承故意说给徐燃听,看他动作顿了一下,又说:“怎么了?夸你还不高兴?”
“高兴,”徐燃隐约觉察出肖承是在逗他,话多了些,“您喜欢的话我天天这样伺候您。”
“不叫疼了?”
“我能忍。”
“你起来把裤子脱了。”肖承收回脚,摸出口袋里的钥匙,却见徐燃后退了一步,说想自己开锁。
“为什么?”肖承问。
“有味道。”徐燃有些难为情,他虽然每天都洗澡,可戴着锁总有些位置清洗不到,这大热天的一整天下来,没有味道才奇怪了,他自己都嫌弃,当然不想让主人闻见。
“别磨叽,过来。”
“我自己弄就行—”
“三,二—”
徐燃随着那声“一”站回了原位,肖承见他遮遮掩掩的,干脆命令他双手抱头。
“是有味儿。”
徐燃尴尬极了。
“骚味儿。”肖承又说。
“对不起,主人。”
“对不起什么?不骚能叫狗吗?”
肖承利落地给徐燃摘了锁,被笼子挤出压痕的可怜物件一自由便迅速涨大,徐燃不自觉地用了点力,挺立的部位兀自跳了几跳。肖承见状笑骂一声,抬起穿着鞋的那只脚给了眼前不安分的东西一下。
“让你动了么?耍流氓呢?”
“主人我没动!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看见您太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