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容湛果然还呆在浴桶里,正靠着浴桶闭眼小憩。他大半身躯隐没在翠色药水里,墨发披散,水面上只露出一截浑圆肩头和一张冷艳面庞,一听到陆蓟的脚步声便抬眼望来,眼中映出水光微荡,像极了浮水而出的妖魅。
陆蓟喉头一滚。他看了眼窗下的滴水钟,不动声色地解了外袍,走到浴桶边俯身,将容湛从药水里抱了出来。
容湛像是隐约推了下他的胸膛,力道倒像是蜉蝣撼树,陆蓟抱着他赤裸的身子,只觉触手温热如凝脂,很是爱不释手地摩挲了一下,便将他抱进了浴池,将人放进了温泉水里。
“温泉水滑洗凝脂啊。”陆蓟一边脱衣服一边笑道,浑身赤裸地站在了池边。他显然也是个练家子,穿着衣服时不显,腰腹线条却精悍干练,更吓人的却是他腿间尚且沉睡的那一条巨物,还是未勃起的模样,就已经令人心惊胆战,他还炫耀似地朝容湛挺了挺胯。
容湛昨天晚上也算是切身领教了它的厉害,当即一拨池壁就要向远处游,紧跟着就听见身后水声“哗啦”作响,脚腕被人一把握住,在水波荡漾间,硬是被陆蓟握住脚腕拉了回去。
“阿湛莫跑,你身上的药可得先洗干净才行。”陆蓟道,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向了他腿间的嫩花。容湛被池水熏得面色嫣红,勉力挣扎了两下,还是被人顶在池壁上,掰开了大腿。
春满楼不愧是江南道第一青楼,连楼里的大夫都很有两把刷子,这一套药施下来,晨起时还惨不忍睹的两口穴眼已经肉眼可见地消了肿,只是还残余着一点被使用过度的嫣红,娇嫩嫩地在温水里微颤。
陆蓟在温泉中俯下身去,唇舌在水下贴上那口花穴,先把嘴里的一口气灌了进去,而后嘬住花穴狠狠一吸,容湛腿根颤抖着,花穴一涨一收,当即就悄无声息地湿了。
陆蓟半张脸埋在水里,探出舌尖伸进穴口,就这样和他的花穴接了一个缠绵的吻。容湛的手指颤抖着插进他的头发,却无力推拒。陆蓟的唇舌比温泉水更烫,明明没有在吻他的嘴,他却觉得自己几乎不能呼吸,身下的花穴更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罔顾主人的羞怯,自顾自地去夹弄那条舌头,在他的舌尖上欢喜地淌出淫水来。
直到容湛大腿绷直,在陆蓟舌尖上又泄了一回,陆蓟这才从温泉里直起身来。他下巴浸润得一片湿亮,明明应该是温泉水,容湛却恍惚间以为是自己的淫水不知羞耻地喷了他一脸,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大夫说刚刚那药浴是有催情功效的,怕你难受,便先帮你舒爽一回。”陆蓟像是没察觉他的羞怯,探身从温泉旁的软榻上取了软帕来,“阿湛过来,我帮你擦洗一下。”
他嘴上这么说,到底没指望容湛能乖乖听话,却不料容湛只迟疑了一瞬,就蹭着池壁挪到了他跟前,低声道:“我自己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