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手中已经被捏皱的借条像是要一把撕了,却又迟疑了一下,似有不舍,小心地慢慢展平,叠好。
吴瑕也不说话,漠然地看着。
乔锐格看着他,只觉胸中一团邪火,想把人压住了狠狠欺负,又想马上转身逃开。
他深吸口气,退开两步,说:“我去洗澡了。”
他转身匆忙进了卫生间,身影甚至显得有些仓皇。
洗完澡换上吴瑕给他买的新内裤,乔锐格犹豫要不要再把长裤穿上,想想又放下,只穿着条内裤就走了出来。
他听到吴瑕在卧室里打电话。
“不好意思……是,有点突然……给你添麻烦了……”吴瑕在说。
乔锐格看到客厅地上铺了张凉席,他走到卧室门口,看到吴瑕坐在床边刚挂电话。
吴瑕抬头看了看他,站起身说:“你睡床,我睡地铺,我忘了你是债主,总有些特权。”
吴瑕往外走,乔锐格突然抬起手拦住他的肩把人压回床上。
“就在这儿睡。”乔锐格说。
吴瑕挣扎,乔锐格收紧手臂把他紧紧箍住:“你说的,债主总有些特权,你就当,是我这个债主的要求。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听了这话,吴瑕果然不动了,沉默片刻,他翻身躺好,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这样睡了。
顶层的房间经过一天的暴晒热得人难耐,卧室只有一把小吊扇,即使开着窗,半夜里也并不会凉快多少。
乔锐格一开始还舍不得放开吴瑕,两人皮肤接触的地方很快就开始出汗,他想忍着,可又怕这么热下去吴瑕会睡不好,吴瑕累了一天,他不想他睡不好觉。
犹豫再三,乔锐格松开了胳膊,只伸出一只手虚虚地搭在吴瑕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