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到他翼孔的位置一刀砍下。
“咔咔”那钢铁划破骨肉的声音分外响亮,徐福惨叫一声发狂一般,一个旋转从地上拧身跃起,“霸王卸甲”,抖开被鹧鸪哨缠住的肩膀,腰上使力,将张启山甩在了地上。鹧鸪哨见他一只翅膀已被斩下,便想转到他身后,将他倒提起来,使魁星踢斗搅断它的大椎。管它是僵尸还是吸血鬼,搅碎其椎骨也必难再动,不料他的身体方才一动,徐福的另一只翅膀便掉转方向朝他打来,登时感觉肺腑一片火辣巨痛。
张启山咳出一口鲜血,趁徐福注意力被鹧鸪哨吸引,抓起那把匕首便朝他心脏捅去,徐福的动作一顿,随即怪笑一声,“可惜我的心脏生得靠右!”
张启山脸色一变徐福若刀刃般的双手已经插入了他的胸膛,可在他的手插入张启山胸膛时却如触电般地缩了回来。此时张启山那雪白的内衬已被左右胸膛的鲜血染红,随着那汩汩鲜血流血,那白衣之下隐约可见狰狞的穷奇纹身显露。
“啊啊啊!”不知是那穷奇血还是那穷奇纹身似对徐福有所震慑,鹧鸪哨趁他缩手之际,双臂从它腋下穿过,反锁后颈,抬膝顶住大椎,如此一来,便是千年尸魔,在搬山秘术面前,也再休想脱身。
鹧鸪哨是出手不容情,容情不出手,手脚猛然法力,在绞碎他脊椎之时,张启山也立刻抓着那把小神锋往右一划,将他的心脏切割成了两半。
“哗啦!”在鹧鸪哨将脊椎从徐福胸腔里拉扯出的瞬间,那把匕首横穿过了徐福的身体,任他恢复力再如何超群,身体一下被分为三段终归是彻底死透了。
大股的鲜血飞射喷溅,染红了张启山和鹧鸪哨的脸,张启山胸膛上的穷奇纹身愈发明显,鹧鸪哨却无丝毫异色。唯有徐福那双瞪大了的眼睛,深蓝色的眼眸在此刻变成了灰白之色,而那一池鲜血也在此时停止了沸腾,如一潭死水般发出了阵阵恶臭。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陈玉楼在旁看得惊心动魄,还来不及唤那两人,便见棺木外的那只黑琵琶被怒晴鸡给抓了起来。那黑琵琶先前虽是一击得手,其自身却也几乎是油尽灯枯了,此时腾在半空的怒晴金鸡恰好凌空落下,它也是越战越勇,来势凌厉如电,抓住了蝎尾蝎背,蓦地里生出一股神力来,再次抖翅升腾,如鹰搏兔般将黑琵琶王揪上半空。回落下来的时候,早已揪翻了蝎身,金爪分撕开了蝎甲缝隙,蝎子王黑琵琶吃疼不住,顿时扭动钢节般的怪躯,同那大公鸡卷作一团,怎奈腹甲早被鸡爪戳抓透了,挣扎了几下便扭曲而亡。但黑琵琶毕竟是妖异悍恶,临死前蝎尾插入了怒晴鸡的腹腔,透体而过,蝎螯更钳断了一只鸡足,这一对生死对头般的天敌,就这么血肉模糊地死在了一堆,至死难分难解。
鹧鸪哨丢了徐福的脊椎和头颅,抹去脸上血迹恰好看见此处场景,不由叹了口气,道:“壮士刀下死,好马阵前亡,这神鸡也算死得其所了。”
“这血池里的血怎么对你无甚影响?”张启山捡起血池里的鬼玺,转身看向鹧鸪哨,恶战过后,二人皆是大汗淋漓,张启山身上的衬衣已然破烂,他身上的穷奇纹身在染血之后愈发活灵活现,似要从他胸前跳出来一般。
鹧鸪哨勾了勾唇,道:“七星鲁王宫内,我得了那麒麟竭,服下之后对这些阴晦之物又有何惧?”
张启山看他片刻,并未多言,只是点了点头,来到陈玉楼身旁,道:“这属昆仑虎纹木,怕也是他在这地宫里的床,里面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