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坚厚程度也随之增加,缝隙处还要熔化铜铁汁水浇灌,使穿山穴陵甲逐渐失去了用武之地,但对于湘黔山区阴冷潮湿地域的普通坟墓,还是可以派上极大用场。
四周的士兵和卸岭大多不识这穿山甲,听得这两只四肢异常发达的穿山甲,利爪刮地的声音知其劲力精猛,都不由退开了两步。
陈玉楼看着这两只穿山甲神色有些复杂,前世带着这两只穿山甲来瓶山的是鹧鸪哨的师弟师妹,不过这次他二人不至,倒是可避过死劫。倒是那只六翅大蜈蚣,不知又躲藏去了何方
“乖。”鹧鸪哨从竹篓里拿出一个竹筒,里面装了满满的红蚂蚁,先喂那两只穿山穴陵甲吃个半饱,便推着它们往地下挖掘。穿山穴陵甲这东西见山就钻,尤其喜欢坟墓附近阴气沉重的土壤岩石,只见那体形略小的顶在前面,它躯体前弓,抖起一身厚甲,刨挖硬土就如同挖碎豆腐一般,轻而易举地就将山地刨开了一个大洞。
而那只体形硕大的穿山穴陵甲身上被穿了铜环铁链,铁链被鹧鸪哨拽在手中,根本不用担心另外一只会逃脱。其余的盗众哪里见过这种手段,皆是不由称奇。
陈玉楼看了这潭底一圈,并未瞧见那大蜈蚣的踪迹,心中也是不由奇怪,难道那蜈蚣精就这么看着子孙被公鸡吃完也不露头?还是这世来晚了几日,那蜈蚣已经应天劫死了?
众人的目光此时都被那穿山甲吸引,陈玉楼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该留意四周动静,但眼看着一个时辰过去,仍不见动静,只闻得一股强烈的血腥味从地洞中传出。
鹧鸪哨脸色微变,正想将地洞里的那只穿山甲带出来,便听“咔咔”一阵响动,那地洞内的两只穿山甲如两道箭一般猛地蹿出了洞中,连带着鹧鸪哨一时不察都被拉出去了好几步。
陈玉楼知道那镜宫挖通后必然惊动了什么,足尖往后一点,连连疾退,“哗啦啦”一阵爆炒般的响声的传来,前世的那只六翅蜈蚣终于露头了。
离得近的人根本来不及躲,见那蜈蚣一从洞里爬出,黄褐色的腹下百爪皆动,狰狞至极,甚至连躲都给忘了,眨眼间便被蜈蚣的两支腭足给刺了个对穿。反应过来的人拔枪便向射击,但张启山先前初入瓶山时便见识了这六翅蜈蚣桐皮铁骨的厉害,那些子弹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什么伤害,反倒时弹射的流弹伤了不少自己人,忙道:“不得开枪!”
不过是说话的功夫,又有两人死于那蜈蚣足下,忽听一阵引航啼鸣之声响彻,清幽嘹亮,宛如凤鸣。陈玉楼还当是那怒晴鸡闻得响动到了,结果循声望去竟是鹧鸪哨将手抵在唇边模仿那怒晴鸡发出了鸡叫。他这模仿声本是想引得怒晴鸡过来,但同时也激起了那蜈蚣的杀意。先前那怒晴鸡率着大批公鸡几乎将它子孙屠了个干净,它却被困在那镜儿宫中无法得出,如今一听这鸣叫便想疯了一般直直朝鹧鸪哨冲来,接连撞翻了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