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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电话那头说，“我敲门没人应，从窗口进去的。家里不像有人回来过。”

法布尔心中有一个答案。他们之间的魔宠契约已经虚弱到只剩一丝微弱的连接。只要林奈还在这个世界上，不论有多远，他都应该能清晰地感应到他的。但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隔着一整个世界。

他的脚步停在了露天篮球场前。他注意到平坦的地面上有焦黑的痕迹。他打开手机手电筒，让光沿着地面延伸，看到地上焦黑的痕迹组成了一副古怪的圆形图案。是某种法阵。然而，光继续延伸，照向周围。地面和篮球架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

“知道了。”法布尔挂断电话，直接前往了碧水湖初中。根据伊尔莫画给他的示意图，他进入了林奈负责的西北片区。那是学校操场，图书馆和咖啡厅的所在地。法布尔走在夜晚的校园小道上，戴上了自己的猎人手套，并在手中变出了一把短刀。他闻到了很明显的，残留的硫磺味。那是来自地狱的味道。

魔王不太可能去了天堂，那只有一种可能——他回到地狱去了。而且，可能是自己回去的。

“我搞不懂你们？？他家门口是按了什么机关吗，你干嘛没法去？”

伊尔莫看看法布尔的腿：“我他妈的还以为你瘸了呢。你干嘛自己不去看？”

伊尔莫瞪大眼睛，盯着那一沓比他预想更厚的现金，不认识一样看着法布尔。

法布尔最近有很大的烦恼。如果林奈觉得好友突然对他不理不睬是一种烦恼，那法布尔感受到的烦恼则是他的三倍四倍之多了。

法布尔的烦恼来自于一个月前。他因为突然亲吻了林奈，而气急败坏地冲到熟识的医疗天使那里，要求将他身上的祝福解决掉。如果当时医疗天使顺利地解除了祝福，那法布尔的生活也就回到了正轨。很显然，当时事情并没有朝着法布尔认可的方向发展。

法布尔始终没坐下来。他在伊尔莫的窗口踱来踱去。他闭起眼睛，试图通过魔宠契约感应对方的存在，但契约的联系变得含糊而又微小。仿佛在大雾中找一副不慎掉落的眼镜。这使他的眉头始终紧锁。他掏出胸口的十字架，默默做着祈祷。

那天，法布尔赶到的时候，医疗天使已经下班了，看在他的面子上例外给他进行了检查。然而，在一番仔细检查后，法布尔又被要求多做了两个检查。最后，天使将所有的结果一一呈现在法布尔面前。

法布尔：“因为我没办法过去。”说着掏出一沓现金，“不是白干的。”

法布尔说：“不要问了。”

第27章 法布尔的叛变

不到二十分钟，他接到了伊尔莫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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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以我对你的了解，我得足够谨慎地做完所有检查，将事实这样摊开在你的面前，你才会相信我的话。所以现在我这样做了。”医疗天使严肃地将结果推到他的面前。法布尔拧着眉头，一张一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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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莫磨着牙想了两秒，看看钱，说：“好吧，”他接过那沓钞票，出了门，“电话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