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又挖了一团膏药，均匀涂满整根中指之后伸进花穴细细绕了一圈就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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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手上的晶莹，孟景嫄羞得都快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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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江昀乘递来的纸巾，言恪擦干了手上的水渍，搂着孟景嫄开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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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左一句右一句，哄得孟景嫄服服帖帖，耷拉着眼皮差点睡着，肚子里的饥饿感阻挡了她的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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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摸肚子的小动作，江昀乘立刻给她端来了提前温好的鱼羹，一口一口喂下一碗，孟景嫄的困意再也没了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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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还没睡醒就被两只饿兽吃干抹净，能不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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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给她摄好被子，亲了亲她的小脸蛋，轻手轻脚带上卧室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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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坐在餐桌上吃鱼羹，动作斯文，没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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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边的空位上还有一碗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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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江贼还算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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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拉开椅子，坐在江昀乘身边，端起碗就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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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口还没咽下去，江昀乘一句话让他瞬间觉得这鱼羹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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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的事情，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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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下爽滑的鱼羹，言恪瘪嘴讽刺他：“上午做的时候也没见你省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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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放下调羹，看着言恪，神情认真，“爽完了就后悔了，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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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像我不心疼一样……”言恪没底气的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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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没那么心疼。”江昀乘的眼神有些不善，“我记得某次还被你抱着去医院了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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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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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被呛了一大口，气还没顺过来，江昀乘好似越讲越来气，开始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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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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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怎么做得到那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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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去医院？你全身就只剩下下面那根东西还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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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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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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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被他络绎不绝的指责骂懵了，又咳了好几声，才哑着嗓子反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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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不是因为做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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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摔了勺子，气哼哼的开口：“头天晚上碰到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崽子穿着透视装色诱她，应酬局上喝了酒我一时有点失控，把人给打残了，去医院是看那个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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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电话里可不是这么说的，”江昀乘拿起手机，“要我放录音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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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眉心跳了跳，“我确实也把她折腾得狠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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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江昀乘抬起眉梢，锐利的眼神审视着他，“有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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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梗着脖子压下心虚，声音少了几分底气，“大概和今天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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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到底差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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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开江昀乘的眼神，言恪声音又弱了几分，“更严重一点……痕迹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