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定亲(2/3)
罗依涟娓娓道来:“先生身在寒门心热忱,所谓做大事者须先修志成心,心志坚定才是最大的财富。”
余清看着她清澈的眸子,竟有一时心动,半晌,沉声道:“若是可以,先生愿意一直教导依涟下去。”
明明是小丫头片子却一本正经的大人样,差点让余清笑了出来,他心里觉得不过是小孩间的徒添忧愁罢了。君子之交淡如水,便没有质疑。“汤伯,先把她的礼品收下罢。”
罗依涟一众人来到余宅时,大门紧闭、地上成团的落叶与秋风对愁眠,仆人敲门三次才有人来开门。开门的是个老头,不紧不慢的带着他们走进去。门庭冷落而破旧,这宅子看来好一些年代了。她有些佩服余清能在这种坏境下茁壮成长,他日功成名就的另一番景象便是逆风翻盘。
余清只是简单想帮她抒发一下小孩脾气,这句话却温暖到入了心里,便试探着问:“那日后学生长大了,若是遇到难处也可以找先生帮忙吗?”
这拜师的六礼束修罗依涟是一直都提着的,左手累了换右手,右手累了换肩膀挎着,没有诚意不能用‘我是现代人’做借口,传统文化还是要尊重的。
罗依涟听着他的呼唤走过去,正到跟前,却听他说:“若是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言明,良师与益友是共对共存在的关系。”
“先生对不起,我有难言之隐。”
“先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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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预算过了,现在开始要好好存钱,将来到成亲前一段日子,就有足够的资本逃婚了。所以该吃吃喝喝就享受着,该做什么也别落下,谁也不会知道她的心思,何必自寻烦恼。
“依涟。”
余宅的老仆人悄悄的把情况告诉了余清,余清看着小丫头态度和身姿一样端正,心里也有些欣慰,育人须得先育品德。但他最疑惑的是:“明明定好日期,依涟何以三日不来?”所以余清并没有去接她带来的拜礼,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呵……”余清这下是真的觉得好笑了,轻声问:“依涟何以觉得先生将来也能帮助到你?”
“依涟的这些话语是哪名良师教就?”
罗依涟愿意相信他的承诺,除了他的样子该死的像极了偶像之外,还有人的真诚之感是假装不了的。第一次成为他的学生的时候,她心里想的是:就像是预测一只潜力股,投他就不会糊了,希望自己眼光不会错,眼前这只大腿是真大腿。
整个人像是无事人一样,如往常一般跟众人打招呼,真是奇了怪了。
余清细细的看着她不说话,这是多少次被一个六岁孩儿说得哑口无言了,她可真是不简单,甚至越发给他感觉,不像是一个六岁孩儿的思想。想到此又觉得可笑,自己小时候不也是被惊为天人的叹服道‘神童’么,如今怎么去到别人身上反倒不接受了。是不是他有点过度自负,容不得别人比自己优秀了。
途中正好路过县衙,罗依涟打开帘子,看了眼外面毫无情绪。之所以这么淡定,便是她又想通了。这定亲其实又不是什么大事情,她又不是这个年代的女人,当时听到居然还会觉得天要塌下来一样,实在是太蠢了些。
“先生还没有言明……”罗依涟认真庄重的问道:“是不是一辈子的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