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梁,可他敢吗?肯让一堆男人看着她脱衣服来验明正身吗?他一想到那个场景,他就觉得有无数的酸水往上冒,只好拉着她的衣服哄着她说,不用不用,我只是随便说说。
他多呕啊!
这计不成,再生一计,他在一个月色明亮的晚上,洗浴过后,身穿月白长衫,提着一壶美酒敲开了十七的房间,他决定卑劣的用上美男计,再加上手中美酒的诱惑,不信今天晚上搞不定十七!
结果,当他进了门,刚和十七说了两句话,就看到雪漪穿着同样颜色的衣服,提着一些宵夜走了进来。毫不客气的挤开了他,依偎在十七身上。
他再次败北饮恨!看着十七结结巴巴的样子,还有通红的小脸,他花无神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
现在,他黑着整张脸,还要装作没事人的对着十七温柔的笑,一幅纵容的模样。再看她们俩亲热的模样,他觉得脸上再也挂不住了,扭头而去,独留月破门主一个人独自应战。
走到廊道边,看到殒墨匆匆赶至,蹙住眉头,“怎么?”对他们,他一向惜言如金,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殒墨满脸乌云,面目凝重,凑到花无神身边,抱歉的说:“我得走了。”
恩?他利眸立刻射向了殒墨,要他说清楚。
“父皇病危,并且有意另立储君。”说到这里,他满脸懊恼,便不肯再说下去。
花无神立刻明白,“难道皇上打算立你为帝?”
殒墨的脸黑的更厉害了,恸哭跺足,“是啊,我真是倒了霉了!”他从来都没想过当皇帝,他早就打好了算盘,打算等父皇两腿一伸归天之后,他就交下手中的兵权,挂上一个王爷的名号和他那个性格火爆的未婚妻子两个人游山玩水,做个神仙夫妻。当然,他并不是没有野心,他有,他真有,但是他的最大野心就是做个武林盟主,就觉得最好了,但是现在,作皇帝?他敬谢不敏!
花无神瞥了一眼刚才出来的门口,还能听到雪漪的吴侬软语,皱了皱眉头,沉吟道:“我陪你一起去?”不是不担心十七,只是看到雪漪的手段和计谋,他沾不到十七一点的便宜,他相信月破门主比他气得还要跳脚,除了他最担心的就是十七懵懂,对情事不如雪漪那样老练,垂目,他握紧手心,就怕十七会对她付出真情!想到这里,他的眼中爆出杀意,不能再留下雪漪!
“花,两个女人,能做什么?”殒墨觉得他小题大做。而且他们这些外人都看得清楚,十七的确对感情的事好像不太懂,可是她看花无神的眼神,和看他们分明是两种神态。他这个情场高手,可是早就看出了十七也对他有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