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温暖的棉被,顺便把被角塞进去,确保她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他就这样成功包好了一个玉米卷饼。
古雷克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咧着嘴,蹲下到雌性的脸侧说,我要出门了。
他也不知道跟一个昏迷的人讲话有什么意义,她不可能听得到,但他还是继续交代,别担心,我只是稍微离开一会,马上就会回来。
古雷克并没有指望自己收到回应,但神奇的是,雌性微微扭了一下头,仿佛听到了他的话。不过,这应该是错觉,古雷克寻思着,她只是恰好动了一下而已。按照咒术修复速度来估计,她还不会这么快就醒过来。
古雷克没有再多逗留,起身出去了,祈祷济世院那边不会有事情拖住他。今天必然是要请假的。但在那之前,他得先拿到治疗雌性所需的药材。
艾丽知道自己这次是九死一生。
严格来说,每个刺客都知道自己是九死一生,能活一天算一天。但是掌事决定了他们具体能活几天。掌事对他们每个人的能力和弱点一清二楚,在派发任务的时候从来不会偏袒任何人。
是了,不会偏袒,因为掌事没有喜欢的孩子。她是在他的注视下长大的,所以她知道无论何时望进那双眼,找到的只会是令人胆寒的残酷。
这份残酷把她的很多兄弟姐妹不是血缘上的,而是一起长大的那些送上不归的旅途。客死他乡,曝尸荒野。艾丽因此一直告诫自己小心,不要惹恼掌事。
不过现在看来,那都是无用功。掌事还是塞给了她一个没人能完成的任务,并告诉她,如果做成了这个任务,就会给她放一个长假。长到能让其他所有刺客嫉妒得脸绿。
假如我做不成呢?她当时问。
掌事的脸上罕见地现出一丝笑意。本该是温暖的表情,却让她打了个哆嗦。这个可能性我也考虑到了。但综合来看,你是最有可能成功的。当然,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选择放弃。失败也没关系,只要你支付得起一个月的代价。
没人支付得起一个月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