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严琅:“吃掉了。”
“你怎么……”刘怡瑶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心里有点感动,下腹有点发紧。
“你是不是又硬了?”严琅低着头去拨弄刘怡瑶那颤颤巍巍有抬头趋势的地方。
刘怡瑶握住严琅的手:“别弄了,去洗澡。”
两个人都硬着,洗澡自然也变得不那么纯粹。
刘怡瑶的手撑着浴室的墙,上身下压,脑袋垂下来看见了自己泛红的脚趾,也看见自己紧闭的两条大腿之间时不时出现的血红色物什。
严琅站在他身后,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在刘怡瑶的性器上慢慢动着。胯和屁股撞在一起,腿根被磨得生疼,刘怡瑶有点后悔,或许他今天不应该作死去撩拨严琅。
“快一点,腿疼……”
“那你说两句好听的。”
“严琅、严琅……”
“叫老公。”
“老公,好老公,快点射好不好?”
严琅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然后开始疯狂地抽插。有好几下刘怡瑶都觉得严琅可能会直接撞开他的后穴,直直地插进来,弄得他颇有些心惊胆颤。
终于,在淋浴间的水雾消失又出现之后,严琅射在了玻璃上,刘怡瑶也象征性地流了点东西出来——他今晚已经射过两回,着实没有存粮了。
浓稠的精液慢慢滑下来,把狭窄的空间弄得很腥。
“你的味道好重哦。”
“因为这是处男的精液。”
“那你现在还算处男吗?”
“你说呢?”
“嗯——一半一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