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再摸。”
苏漾不满地嘟囔着嘴:“那先亲亲好了。”
说完她眨眨眼,在他的脸上吧唧了好几口。
江宴从没觉得从楼下到家里的这段路这么长,偏偏等电梯等了半天还不见下来,怀里的女人就这么不停地撩拨自己。
他闭了闭眼,声音愈发的沉:“苏漾,别舔我耳朵。”
“唔...这是你的敏感点吗?”她懵懵懂懂地望着他,眼睛湿漉漉的,然后低头,柔软的唇慢慢地贴上了他的喉结,亲一下又离开一下,见他呼吸愈发的重,疑惑地问:“这里也是吗...唔。”
也不等着到家了,他直接俯身堵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唇舌,苏漾没有往后躲,反而迎合着她,安静冷清的楼道,被浅浅的湿润渲染。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梯终于下来了,里面出来个老大爷,看着亲热的两人,不满的啐了一口:“真是世风日下!出门买包烟也能遇到这么伤风败俗的事儿!”
等到了家,江宴抱着她,将她放到沙发上,自己起身去给她倒了杯水。
经过一番胡闹,苏漾的意识清醒了大半,伸手接过水:“谢谢,知道我酒喝多了,专门给我倒了杯热茶。”
江宴似笑非笑:“嗯,多喝点,润润嗓子。”
苏漾心里很甜蜜,看着他温柔的脸,完全没有联想到...润润嗓子的具体含义。
她仰头直接喝了下去,笑着把杯子放下去,刚想说“我先回去睡觉了”,手臂就被拽住了,刚刚没分开多久的唇重新贴了过去,激烈而缠绵,苏漾被吻的快晕过去时开始踢他,但根本没用,反倒是腰肢被男人掐住,两人直接摔到了沙发上。
苏漾穿的是黑色的包臀裙,被他直接掀起了往上推,手指从她光滑的大腿上一点点往上滑,跟弹钢琴一般,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
“江宴...”
江宴第一次上手,动作没那么娴熟,还颇为感慨地说了句:“理论和实践果然有着不小的出入,怪不得都说绝知此事要躬行。”
“……”
“江宴...”苏漾想往后退,但膝盖被他压住,她的手只能死死地抵住他的胸膛:“没有...小雨伞...”
“嗯...想起来了,”江宴低笑,把放在她腰肢上的手伸进裤兜,从里面掏出一盒小雨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