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衣服在床上的样子。你穿得越好看,我越想扯烂你的衣服,然后上/你。看你不情愿又无可奈何,我越有感觉。”
姜蔚面无表情,毫不留情:“肮脏的人看什么都肮脏。”
“嗯——我肮脏我认了,你被我上过,承不承认你也肮脏?”周承安很是轻松,丝毫未被影响到:“别这样宝贝,周寻还是我跟你的孩子,我们两个肮脏的人别去污染了她。”
说到周寻,姜蔚身子明显一颤,姿态顿绷。
这时候,周承安已经喝完杯里的红酒,手还不得空闲下来,慢慢摸到她的脸,拇指和食指直接扣住她的下巴,并且扭过来,看几秒后啧啧啧几声:“你真当自己还有吸引力呢?也不去看看自己多少岁,三十多岁的女人怎么可能比二十出头的姑娘水灵,所以,姜小姐你不要自恋说我在觊觎你。”
姜蔚极力让自己屏蔽他说的话,再一次伪装成一个不知所谓的木偶。
他放开姜蔚,掸一掸香烟,继续像与人日常聊天一般随意:“知道我这个不学无术的人为什么会认识这两个字吗?”没等姜蔚反应他自己便笑了下,笑里明显有宠溺的味道:“阿寻才学会的时候就跟我卖弄。”
姜蔚呼吸的空气一点一点减少,她知道这人在“温水煮青蛙”式地抽掉自己赖以生存的那点氧气。
“有一次小学老师布置作业让她用这个词造句,她就直接写:我觊觎她的东西——你女儿真是可爱。”周承安温和优雅地讲述着,交叠的长腿时不时动一动:“第一天去幼儿园的时候还哭得撕心裂肺的,转眼就长这么大了……还敢跟我说觊觎——她所有的东西不都是我给的?”
空气在沉默,时间很苍白,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走向窒息的边缘。
不觉有异的周承安突然又一声讥笑:“阿寻老是问我,为什么跟你分开?姜小姐,你觉得我该怎么回她?”
姜蔚的眼眶在燃烧,烧出烈焰,红通通的艳丽。
周承安的话犹如毒蛇的舌头嘶嘶舔上她的脖子:“姜蔚,你果然还跟以前一样,觉得受委屈就眼眶发红。”他很有风度地张开双臂和手掌,温雅地笑:“我现在可没有欺负你,你瞧,我都没碰到你,更别说把你手绑起来再干/你——”
哪知话没说完,他突然把烟放进嘴里叼着,两手一把扯住姜蔚的胳膊。姜蔚不妨,随之捞躺在他的大腿上。他的双脚直接搁在面前的玻璃桌几上,垂下眼睛,双目向怀中的姜蔚射出严苛阴郁的光,并且直直地迫视她:“当然,我人渣我知道,你不就为了报复我才把周寻生下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