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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卞染心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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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们了解，” 阎冬城抬眼望着她，“当年你确实受到了非人的残害，之后又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将害你的人绳之以法。从我个人的角度，我非常同情你的遭遇……”

车窗外飘着细雨，阎冬城专心开车，望着道路前方一言不发。汽车停在红绿灯路口，他随手打开收音机的音乐台。

她甩了甩剪短的头发，仰起下巴直视阎冬城。

“我从事刑侦工作将近十年了，” 阎冬城说，“常常日以继夜地工作，我总相信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总有一天，我们的城市会变得温暖安全，不再有犯罪分子妄为的空间。”

提讯室里，卞染心坐在椅子上，歪着头，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你现才在同我说这些？” 卞染心轻蔑地哼了一声，瞪大眼睛盯着他，“我被送进天道学校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戒尺打得浑身伤痕的时候，你在哪里？半夜他们把我拖到地下室，叫天天不应的时候……”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卞染心语气冷淡，微微发红的双眼，却透露了她的情绪波动。

坐在副驾的小袁心里嘀咕，阎冬城究竟是胸有成竹，还是已经对提讯卞染心不抱希望？

“我想出一口恶气不行吗？！” 她咬着牙说，“凭什么马翠华那样恶事做尽的人，还可以活得人模狗样，处处受人尊敬？我要让她受到惩罚！

她眼中充满泪水，“在我被刑拘之前，从来没有一个人问过我，包括我的亲生父亲，没有一个人问过，那年我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如果让她平静地死在病床上，我的下半生该怎么度过？他们安静地躺在坟墓里，我却

他目光炯炯注视她，“保护你这样的人，原本是我的职责所在，卞染心，哪怕花费一生的时间，我也愿意为你寻找证据，讨回公道！可你却采取非法手段报复行凶，从一个受害者变为了害人者……看到你这样的人，我很痛心你知道吗！”

电台DJ正在讲雨天的歌曲，关于下雨的歌，似乎都是感伤的爱情故事。

“我们约谈了李珍珍，” 阎冬城打开文件夹，“还见了其他几位天道才艺学校的学生。”

“阎警官你想知道真相，我可以告诉你真相，我本来的计划是让马翠华身败名裂，可是她等不到那一天了，她患了绝症！

小袁非常紧张，白勇案到了现阶段，如果还是不能取得卞染心的口供，基本就等于无头案了。单凭刑侦队掌握的证据，上了法庭仍然可能被判定为证据不足。

收音机里的歌还没唱完，汽车已经驶进了看守所……

她的状态比上次好了些，恢复了规律的饮食，也不再提出要单独吃饭，住单间之类稀奇古怪的要求。

“马翠华，” 阎冬城说，“现在的杜新燕，已经患了癌症活不了多久，你何必再雇杀手去杀她，把你自己也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