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认错。
可惜一腔好意无人领。
打人的和挨打的都嘴硬的很,坚决不服软。
景承善毕竟年迈,打了一会儿就呼呼大喘气,累得不行,书房内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景谦给儿子一个眼神,让他扶住老爷子,他则去查看景维的情况。
“我的弟弟哎,认个错不难,别扛着了,听哥的话,快和爸认错。”
景承善覆在拐杖上的双手微颤,忍着心疼语气严肃冰冷:“你可知错?”
景维脸色发白,背部却依旧挺直,一如他对南明月不曾变过的心,他抬眸,依旧询问南明月在哪,之后又偏头问景谦。
“哥,南溪是我女儿的事,你也早知道了?”他狠狠的一闭眼,又道:“当年你们都骗我说明月死了,她难产的事,和你们究竟有没有关系?”
剧痛令他身体肌肉不由自主的抖动,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却凭着意志始终挺直身姿,执着的抓着景谦的胳膊,要一个答案。
景谦看了老爷子一眼,张嘴就是否认。
没有关系,我不知道,南溪是骗你的。
骗他的吗?
当年的真相如何,孰是孰非,他又该相信谁?
景承善血气上涌,一藤条抽在景维胳膊上:“孽子,孽子啊。”
紧接着便嗝的一声,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这回好了,不会装,真真实实的因为身体有毛病住进了医院。
前有孙知琳和景瑜因车祸入院,后有景承善和景维紧随其后。
听闻景家消息的人,纷纷感叹,景家最近时运不济,和医院结下了不解之缘,住起来没完没了了。
景维郁结于心,大悲大喜,再加上受伤的原因,当天晚上便发起了高烧,景家变得一团糟,一时间倒是顾不上招惹南溪。
薛清越被薛老爷子死皮赖脸的安排去外省出差,南溪在家中无聊,干脆跑进了五岳山的山谷中,闭关养伤去了,因此错了了景家连连出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