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不同意!”南明昌一家人终于来了,进门便是一句:“赌约只是家人间的玩笑,当不得真,南溪你不要再闹了。”
记者们举着话筒凑到南明昌跟前:“南先生,赌约是不是真的?当初你为什么答应定下赌约,现在又为什么要反悔?你是后悔了吗?”
南明昌推开记者,面带痛色悔意对南溪说:“从前是我对不住你,爸爸向你道歉,你原谅爸爸好不好?别再闹了,和我回家。”
刘美琳也抹着泪劝她:“溪溪啊,一家人在一块怎么可能不发生口角,哪来的隔夜仇啊,爸爸妈妈养你长大,为了一点小事,你就说出断绝关系的话,这不是上我们的心吗?”
南溪笑而不语,看着他们夫妻俩沉浸式表演。
“那天你爸气糊涂了,才会答应你提出的赌约,你闹闹脾气就算了,怎么能大招旗鼓的在记者面前胡说呢,溪溪,妈妈求你别闹了。”
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将赌约定为父女间的玩笑,将南溪说成任性妄为、无情无义的人。
南溪自始至终带着笑,视线与南明昌在半空中相撞,在他眼中看到了心虚和躲避。
南明昌绝口不提这些年是怎么对待她的,不提对她手中钱财股份的多年觊觎,痛着记者的面不停的道歉求原谅,乃至眼含泪光。
听得不知情的记者们为其心酸,谴责的目光纷纷落在南溪身上。
南明昌夫妻俩的行为言语,将南溪架在火上烤,进度两难,这是要用孝道和舆论逼迫她啊。
一声笑,透过话筒传至院中。
“南先生,你确实你是我的父亲吗?”既然打算在世人面前断绝关系,她又怎么不考虑周全,拿出早准备好的亲子鉴定书:“不如你来告诉大家,你究竟是我的父亲,还是我的舅舅?”
闪光灯连续落在桌上,快门声咔嚓响个不停。
记者们没想到吃了这么大的一个瓜。
说得再多也抵不过桌上的白纸黑字。
南明昌被南溪拿出来的亲子鉴定书怼得整个人发懵,像是被人迎头一击,一股寒意钻入骨缝,两腿打颤发软,眼前发黑。
她、她知道了?
是谁告诉她身世的,过去的事她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