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来此,仿生机械警员走到了他的身边,开始进行常规检查。
“时霁,性别Beta,居民idZ……Z……”
机器警员开始不断重复后面的数字。
突然,警员头顶的红灯亮起,在黑色中显得尤为醒目。
“无法识别身份,无法识别身份……正在向守夜人——”
时霁没想到药效过的这么快,面无表情抽出伞柄内的特质刀刃,一脚踏上面的的路障跃至警员身后,将刀刺入仿生警员的身体中破坏电路,另一只手将警员脑袋向后用力一掰,按下处于机器人颈部的按钮。
动作一气呵成,很熟练。
很快,机器人不再挣扎,时霁在数据传输到灯塔前排除了威胁。
他一只脚将地上的伞身踢起,将伞柄和伞身重新拼装好。
又将手腕凑至嘴边,用嘴叼出藏在手套里的皮筋,将一头的长发扎起,掀起马路边的井盖,顺着梯/子爬进下水管道。
下水道中昏暗潮湿,污水中闪着绿色的幽光。
“水源”的持续时间越来越短,从原本的三年变成了如今的六个月。
时霁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一边思索一边贴着铁壁前行。有些事他也想要亲口去问博士。
就在快要到达目的地时,空荡的下水道内响起了脚步声,回音声一阵接着一阵,空灵而神秘。
保险起见,时霁将自己掩在了弯道处,用左手掏出小刀。很快,脚步声消失,可在他转过头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张巨大的脸。
随后眼前就是一片漆黑,伴随而来的是头痛,密密麻麻,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啃咬着脑中的神经。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到了一个女声。
温暖而又熟悉。
女声吟唱着远古时期的一段童谣: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