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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一派恭敬地回道：“回云相公，顾都督那边只说了谢统领现在昏迷不醒。”

管家道：“五城兵马司的人说是城里混进了乱党，现在正在到处拿人，派了官兵来护卫咱们府上。”

云玄明？顾奉廉想起了这段时间圣上针对后族和左相一系的动作，还有几天前云澄在尚书台突然吐血晕倒后被送回府中

昏黄的烛光映照下，顾奉廉看见了对方明显透着不安的神色，不由皱眉道：“外面什么事？”

谢晚芳在齐州山林里中了瘴毒的消息很快传回了京都。当是时，云澄和上官博正在与六部官员会食议事，就见到姗姗来迟的兵部侍郎面带为难之色地走了进来，看着像是来给上官博禀报事情的，但目光却一下一下地没少往旁边的云澄身上抛。

其他人连忙冲上去七手八脚地将他扶住，口中着急忙慌地一声喊着相公又一声喊着御医，片刻间厅里竟乱作了一团。

上官博看见他握着汤勺的手指倏然一紧，关节处也泛着白，面上虽似情绪不显，但脸色却好像又苍白了一些。

顾奉廉一怔，当即沉声怒道：“胡说八道！好好的哪里来的乱党？再说乱党若已有了能威胁到各府的这般阵仗，还用得着等他五城兵马司的人主动来抓？！”

上官博用了半晌才确信自己眼前发生了什么，他看着地衣上的血迹，无声地笑了。

***

云澄立刻道：“马上把消息送入内廷。”

安宁侯顾奉廉便是被卧房门外的声音吵醒的，深夜喧哗本不应出现在侯府这样有规矩的地方，他当即便是心生疑惑，于是披衣而起想要喊人进来，恰此时，管家正好敲门而入。

三月十五，夜。

上官博不动声色地问了是什么事，那兵部侍郎这才低首犹豫地把消息说了。

云澄唇边的笑意透着几分勉强，似随意似敷衍地轻轻应了一声，便举步从案后走出，正要往外走，却忽地站定一顿，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猛然吐出了一口血，随即整个人就往旁边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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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大将出了事，无论如何也是要让国君知道的，事关派遣御医和后续慰问，这一步流程谁也没打算拦着，所以那兵部侍郎去得很快，上官博也没有多说什么。

所有人都好像在等着云澄先开口，而他也确实越过上官博向着那兵部侍郎开口问道：“顾世子可有说谢统领情况如何了？”

“我看今日会食就先这样吧，”上官博叹了口气，用满是安慰的语气说道，“玄明也不要太过担心，谢统领吉人自有天相，等御医去了一定会转危为安。”

……

“是上官大人亲自来说的，”管家小心地道，“侯爷，您看，会不会是和云相的事有关？”

sp;“是。”上官瑾应道。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到了云澄身上。

随着京都城内一片火光倏起，原本静谧的街道突然间到处都是喧乱的动静，很快，这动静便开始波及到了各处朝臣勋贵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