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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疼痛感，让小哑巴哭得更大声了。

小哑巴是真的可怜。

小哑巴笔直地站着，她突然抬头大哭起来，声音异常的大。

小哑巴随手拿起酒缸旁边空着的塑料瓶，抬起小手就往王乾飞扔过去，百发百中，塑料瓶精准地砸中王乾飞的后背。

李春美睡得很沉，直到儿子走到身边用力摇晃她，她才醒过来。

从小到大，类似的戏码已经上演过无数次，王乾飞经常污蔑小哑巴，结局永远是她被打被骂，不管她怎么摇头否认。既然知道结局不会变，就算她没有打王乾飞，养母一样会认定她就是打了，那她还不如真的打。

“妹子，别打了，小孩子细皮嫩肉的，打伤了怎么办。”王秋菊一脸和气地说。

来的是隔壁杂货铺的老板娘王秋菊，王秋菊是个好心肠，每次小哑巴被打，她都会来阻止。

被惊到的小哑巴转身刚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笑。

整条街的人都知道小哑巴是被父母抛弃的，王春美捡来养的，捡来的孩子没爹疼没娘爱。即使乖巧懂事，天天在酒铺帮忙干活，照样被打被骂。人家亲生的儿子调皮捣蛋，天天在

小哑巴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就知道，同样的戏码，不管上演多少遍，结局永远都不会变。她没有反驳，也没办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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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酒缸弹回去砸中王乾飞自己。

小哑巴低着头，抿着小嘴，可怜巴巴地躲在王秋菊身后，像是受惊的小猫。王秋菊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如此乖巧可爱的孩子，怎么忍心下手打呢。

王乾飞一直跟在母亲身后，前后两张大脸，两母子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高耸上天的颧骨，又大又宽的鼻子，唇薄牙大，一脸尖酸刻薄样。

无语，小哑巴皱着小眉毛。

“妹子。”果不其然，李春美刚打了两下，门口就有人喊她。

虽然她非常看不惯李春美打孩子的行为，但毕竟是经常来往的邻居，总不能对着破口大骂。别人的家事，她一个外人也不好多管，要不是看小哑巴太可怜，她也懒得管那么多。

“你哭什么哭，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你这死丫头，你个白眼狼。”李春美拿着戒尺重重地往小哑巴身上抽，边抽边骂。

一听到儿子被砸，她猛地站起来，不问缘由，劈头盖脸就开骂：“你个小哑巴，你个小贱货，老娘辛辛苦苦养你，你竟然敢欺负我儿子。”

王乾飞气急败坏地往柜台处走，嘴里喊着：“妈妈！妈妈！小哑巴拿乒乓球砸我。”

王乾飞不停地在告状：“妈妈，我在门口玩耍，什么都没有做，小哑巴就拿塑料瓶砸我，还有乒乓球，砸到我的头。妈妈，我的头好疼。”

“你给我站好！”李春美从抽屉里拿出戒尺，急匆匆地走过来。

“我的小宝贝，妈妈吹吹，不疼不疼。”王春美心疼的抚摸着儿子的小脑袋，转头又凶神恶煞地朝小哑巴大吼：“把手给我伸出来！”

看到王秋菊来了，小哑巴低头抿了抿嘴，她哭那么大声就是为了把隔壁杂货铺老板娘吸引过来。

“啊啊啊......”王乾飞越叫越大声，“妈妈！妈妈！小哑巴拿塑料瓶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