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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她一眼,站了起来,她赶忙按住我的手:“开个价钱?”
我将师姐的事情暂时搁下,将心思放在店里。两个年轻人,吵架已成每日必修课。还好没将私人恩怨丢到工作之上,反配合默契,故此懒得理会,有时甚至带着看戏的心情同慧仪在一边凑热闹,甚至惊叹这二人的词汇量,相互奚落的词语每日不同,句句切中对方要害,稍微重复便遭来鄙视。我几乎考虑要把对话录下,存档备用。
“不告诉你,听了你会更失望。”他就是不肯回答,随后有人找他,将电话挂掉。
她沉默一会儿,还是摇头:“不能拿其他交换?”
“如果你看到,会不会戴上?”
“当然,您说的,我怎会忘记?”
我不好意思得笑:“我没去注意嘛。”
“丫头,一回来,告诉父母我们要结婚,可好?”用的是询问的词,语气却不容反对。
“那到底是什么?”
反问。
“恩……还有什么事么张先生,没有我挂了。”
“那么你的惊喜呢?”
“如何?”我问,开门见山。
我说:“若换从前,我不会用这个条件,如今的师姐与从前不是同一人。”
他那头慌张起来,我偷偷得笑,忍住,平静问:“什么事?”
“如果中大奖,店家送的呢?”
“我路过珠宝店看到一枚戒指。”他说。“很适合你。”
“喂喂……”
我的心一动,没有出声。
“要看是谁送的了。”我说。
他在那头叹了口气:“计划流产了,对不起丫头。”
酗酒,抽烟,夜夜笙歌,生活颓废,让我如
“你还没忘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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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担心师姐会一去不回,某一段回忆可以将之同宝宝比较,说明在她的生命里至为重要,她无法取舍。
“澳大利亚。”他回答了下,又无限惊奇:“你去送机竟然不知道?”
果不其然,几日之后,师姐再次上门。神色疲惫却依旧清丽。
一席对话下来,竟然没有质问为何摁掉他电话,我暗自欢喜。最近越来越懒,连解释都懒得去说,既然能摁掉电话,必然是暂时脱不开身,或是不想听见阁下的生硬。兴师问罪只是给人多添反感,弄不好自讨没趣,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