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盖在她身上。陶哓哓睁着双眸,痴傻的愣住,有那么一丝尴尬,还有,心中的一股莫名的欲/望竟然在蠢蠢欲动。
祁亦言像没事人一样,坐回床边,温柔的把她早已经滚烫的脸颊捧在手心,轻声问:哓哓,在你看来,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今天在想,究竟是我做了什么,还让你如此的不信任,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以至于让你第一时间想不到我。
呵,如果,那时候没来得及,可怎么办?我怎么舍得?
陶哓哓被突然的表白弄蒙了。
恩?陶哓哓眨巴眼,不解。
他垂眸,听见一声轻叹,睡吧,我去客房,明早送你回去。
或许是这样的祁亦言让人万分不舍,陶哓哓赶忙拉过他的手,他掌心里热热的,暖暖的,修长的手指好看极了。
他侧着身子,陶哓哓看不清他的表情,细碎的发丝遮住眼眸,只等他回望她时,又变得温柔如水。
陶哓哓人生第一次,终于忍不住,掀开被子,起身抱住他,笨拙的亲了上去。
虽只是蜻蜓点水一般,但是对于陶哓哓是鼓足勇气,她亲完,有一丝得意还有点激动,咬唇说:不是你说男女朋友吗?我害怕,你留下陪我好不好?
水漉漉,清澈的眼眸望着他,祁亦言心脏剧烈的跳动,克制不住的,黑眸变了色,嗓音里,多了一丝沙哑,略带着一丝兴奋:确定,我留下?
夜微凉,三更天,皎洁的月光如水,穿过浓浓的夜色,缕缕悄然落进卧室。屋内粗喘声与呻吟声交织,为清冷的夜,添了些奢淫,绮丽。
啊呃啊太涨了呜陶哓哓被掐着腰,紧致的穴口吞吐着粗壮的欲望。
光滑细致的皮肤起了一层薄汗,透着粉粉的红,光洁的额头缠着一层绷带,她双手扶着身下的胸肌,凭着身体的感觉扭动着腰肢。
只是,这种体位太过于刺激,每一下,他都重重地,尽根没入,一点不漏缝隙。他欲望根部的卷毛,反而刺激着肿得充血的肉芽,快意的感觉,蔓延至全身每一根神经。
陶哓哓被这快感冲击得近乎呜咽,明明是她主宰着这场性事,反而却是她最先缴械。
啊我一阵灭顶的刺激感如同浪潮袭来,脑海里一片空白,她身子一软,趴到他身上。仿佛身体已经脱离控制,只是随着本能发颤。红唇微张,娇喘传入他耳中,陶哓哓已经无暇顾及身下泥泞不堪,她现在是真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