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拔超过一米八的大人成对峙之势,底下,王宝贝一头雾水地拽住薛布丁的袖口,“哥,爹他怎么突然就生气了?”看着不像是在故意找借口打那个狂徒一顿的样子啊。
薛布丁若有所思,图南眼下的架势不可谓不熟悉啊,每次娘她受了委屈——主要是他爹单方面认定他娘受了委屈,他就是这样一副忍不住想要杀人的架势。
不过制止起来也很容易就是了,薛布丁就着王宝贝拉他的样子,跟着扯了扯图南的衣袖,“爹,你先等等,我娘回来了。”
图南暴怒的神色一滞,转头看去,才发现王宝珠早已在他身后一个不远也不近的地方停驻了不知道有多久了。
以他的武功,这种事情着实是不应该发生,可愤怒总是容易使人迷失心智。
图南抹了一把脸,小心翼翼地问道,“夫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王宝珠挑眉,还没来得及说出去下半句话,就被一声惊呼打断了,“是你!”
挡在薛人剑身前的图玲最先看到她,薛人剑刚刚在市集抛下她,直奔这个贝戋女人的一幕还历历在目,图玲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这个女人,就是她和相公这次一起来到铁布国想要找的那个恶妇!
薛人剑亦是十分震惊,“宝珠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话音刚落,王宝贝立即被震退一步,虽然他的小脑袋瓜子还没反应过来,但是他预感到,接下来要塞到他嘴里的那个瓜——它一定是又大又撑!
薛布丁的反应比他更快一些,他已经开始懵了——不会吧!事情难道真如他所想?
撇开这两个吃瓜群众不论,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图南了。
“夫人,”他连忙走过去,将王宝珠玉白的手握在掌心里,“你没事吧?”
“住手,你放开她!”
“图南,你叫她什么?!”
薛人剑和图玲同时尖叫道。
图南小心翼翼的神色已经完全冷了下来,若不是他们,今日的场面怎么会突然演变成这般一触即发的模样?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他就不应该顾念青梅竹马的情谊,许他们二人继续留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