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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把话都说开？”

杜默温柔的微笑驱散了杜白心中的阴霾，杜白语气软下来。

“既然不喜欢他又为什么要抱他？”

杜白啧了一声，那张跟平时一模一样的表情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喝醉了。

“我看到你抱他了。”杜白双手撑在床上，上半身往前倾，“你先动的手。”

“难道不是？”

因为杜默一直在看着他，魂穿前作为一个读者看着他，魂穿后作为哥哥看着他。

清楚。”

总不能直接跟杜白说，那是因为我拒绝了他的告白所以给他最后的拥抱。杜白要是听到这种回答，肯定会说既然都拒绝了那为什么还要抱你不是不喜欢他吗之类的。

“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都不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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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你变得这么奇怪，”杜默笑着伸手揉了揉杜白的柔软的黑发，“你以为我喜欢杜寒？”

杜白的怒气卡在喉间，上不去也下不来。他给了杜默一个幽怨的眼神，心说：又是这样。

杜白的手顿住了，片刻后放下手。

杜白对杜默这幅温柔大哥哥模样真是又爱又恨，明明一直都不知道他的感受，但又总能在关键时刻补救。

“我抱他？”杜默想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哦一声，“你看到了？”

“你喜欢杜寒吗？”杜白问。

他就像是游戏里的愤怒值，每当愤怒值达到99快爆满的时候，杜默就把他的愤怒值降到最低，整得杜白想发火都不行特别憋屈。

杜白的脸又黑了几分，杜默在他开口前把他反驳的话堵死。

“嗯，你说。”杜默点头。

“我问你个问题。”杜白说，“你不许骗我。”

杜默干笑两声：“给弟弟的拥抱嘛，哈哈……”

“你可以不说，但是，”杜默说，“我不喜欢藏着掖着，不管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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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面看上去很冷静，但杜默知道其实他心里很紧张。小时候杜白还在害怕他的时候，每每杜白想跟他要些什么或者想要他做些什么，杜白总是会假装镇定。就算杜白长大了，杜默也能一下子就看懂他的表情。

“当然不是，”杜默笑容更深了，“想什么呢。”

他这算是承认了，杜白黑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