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川既没有显示出一丝动容,也不像舒意之前设想的那样反感嫌恶。
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问她:“今天有通告吗?没有的话,我想吃你做的酸汤鱼。”
上个月,舒意有一场通告因为档期原因延期,沈晏川除了一档固定音乐综艺录制和专辑制作外并没有别的行程,两个人居然在繁忙的日程里凑出了一天空闲。
虽说是空闲,不过对于他们来说,除了在家待着,也并没有别的去处。
舒意和沈晏川窝在家里,看了一天电影。到了晚上,舒意厨性大发,亲自下厨用奶奶邮寄来的腌菜做了道酸汤鱼。
没想到沈晏川格外好这一口,不仅连鱼带汤吃了个干净,更是三不五时就要舒意再做一次。
只是她忙时多闲时少,每每答应下来,又免不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放他的鸽子。
舒意仔细回想了下今天的通告,笑弯了眼,“好啊,今天我们回家吃酸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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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是陈娜送来的,上好的清江鱼,肉质细嫩,处理得也非常干净。
放下鱼,陈娜冲她挤挤眼,做了个鬼脸,便匆匆走了。
舒意将鱼提进厨房,沈晏川寸步不离地跟了进来。
“别捣乱,你出去坐着。”
第三次和跟在身后的沈晏川撞个正着,舒意不客气地赶人。
沈晏川摸摸鼻子,趁舒意不备,迅速在她脸颊啄了一口,在舒意捏紧拳头揍他之前,闪身出了厨房。
刚做好的酸汤鱼香气扑鼻,舒意满意地将它端上餐桌。
一向热衷于这道菜的沈晏川却迟迟没有动静。
舒意想了想,洗净手,轻手轻脚地往客厅走去。
壁挂电视还开着,只是被静了音,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一部以亲情为主题的电影。
受了伤的男主困兽般蜷在角落,一门之隔,他的父亲正在对他破口大骂。
沙发上的人影看起来莫名寂寥,背脊瘦削,蝴蝶骨撑起薄薄的衬衫,像要刺破它的两片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