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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惊慌大于无措，因为她的嘴都要吃惊地合不上了。

“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合法合规的，不义之财我不敢拿！”

听完她的话，夏舜柯终于笑了一下，那短暂的笑容一下子冲淡了车厢里僵着的氛围，让姜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诚然她来到这个世界，用了多人的身份确实是想改变夏舜柯的命运，可——她好像才是给他带来悲惨命运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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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的？”夏舜柯抢过她的话头，侧过脸看向她。

姜黎没办法回答。

他仿佛是在发自内心的困惑，困惑眼前这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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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穿成邹星彤后的头一回认真地直视他的眼睛，她没再说话，只是屏住呼吸。

“你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遭遇绑匪绑架，父亲因此去世了，我也受了伤，第二次，我母亲病重，学校里有人针对我，我也无家可归一段时间。”

姜黎一愣，连忙摆手：“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你真的是那个来拯救我可笑命运的人？还是说，你才是那个给我带来灾难的：因为你的每一次出现，我的人生都将注定坎坷。”

夏舜柯神色莫名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惊恐的女子，她在等他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他读懂了她恐惧眼神里的意思。

他垂下眼帘，掩了掩眼底的郁色：“邹医生，十年了，你怎么就会觉得：我十年都不会把故人的遗物好好看一遍呢？”

可她这一口气还没松完就被夏舜柯的下一句话彻底扼住了。

“我该叫你什么？邹医生？邹星彤？黄姚渝？还是郭大强？”

因为她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的上下唇仿佛涂了胶水黏在了一起，张也张不开。

可她再不想听，夏舜柯最终还是要说。

车子猛得一个刹车停住，姜黎整个人被安全带箍着狠狠地弹回座位上，她此刻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看向夏舜柯的眼神该是怎么样的了。

看着夏舜柯仿佛在看罪犯的眼神，她硬着头皮解释了一下自己还兼职在网站上写小说赚稿费的事情。

“所以，那本《笔下男二太难救》真的是你本人写的，对吧？”

有那么一瞬间，她已经有了一个奇怪的预兆，她猜到夏舜柯的下一句话她并不想听。

“你是为何而来的？”

“这一次，我又要有什么悲惨的命运降临了吗？”

他的声音和煦，一如他还在高中时的模样，可他眉宇深深地蹙着，那抹曾经能让姜黎看呆了的悲天悯人的温柔已然不见。

“你——你怎么——”知道的？她想问。

是以救世主的身份一次次给予他援手，还是一次次给他带来灾难厄运的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