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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美美伢？是、是你吗？”女人结结巴巴叫了一声。

“哦。”风回雪可没那么容易相信女人的说辞。如果男人杀死了美伢，那封在墙里的美伢娃娃又要怎么解释。

“不要看我。你看我做什么——”女人对着娃娃大喊，“你已经死了啊。”

“美伢”没有回应。

忽然，风回雪注意到被白骨压着的底下还有一截衣料。清水将外面那具白骨搬开，露出了底下被压着的“人”。奇异的是没有半点儿腐烂的痕迹。

女人急于找补道：“美伢是他掐死的。我不知道怎么办，如果让人知道我杀死了他，我就麻蛋了。我就把他一起砌到墙里了。我也不能让人发现美伢的尸体，不然我杀了他的事情就会曝光……”

“这是你儿子。”风回雪冷冷道，“你该好好解释一下，这里为什么会有一具男尸还有……一只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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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是我杀的。”女人指着男人的尸体说，“那天我工作很晚回来，看见他伤害美伢。我就拿起厨房的菜刀砍死了他。”

“是他。他掐死了美伢。”

风回雪冷笑一声，对女人的满口胡言不屑一顾。他只看到女人想借他们的手烧够九百九十九张纸，将美伢镇压。

“你看看他啊。你的孩子在看着你呢。”

“当、当然。那个男人是个混蛋。我跟了他还不够，还想欺负我们美伢。等我回来，美伢已经……”女人抹了眼泪说，“我答应过美伢，第二天要给他买一只娃娃的礼物的。”

她话音刚落，地上的人形娃娃忽然动了一下。接着四肢撑着地上，娃娃站了起来，呆呆地看着女人。

“我不是故意的。美伢已经死了，可我还活着啊。你看，我有每天都给美伢上香哦。”

那身衣服非常眼熟，正是在书店见过的美伢的那一身。

女人哭声一停。

“美伢真的是他杀的吗？”

“美伢”背对着贴着墙站立，小小的一只,姿势有些僵硬。

却不是人的样子。倒在地上的美伢，分明是一个塑胶的人形娃娃。涂白的脸，黑乎乎的一对眼珠子，没有眼白，咧开的嘴巴，表情似乎是不可置信，也似乎是害怕。光滑的皮肤简直能够以假乱真。脖子上有淤青。

“这是什么东西……”女人叫出声。

“那你儿子呢？”

“不……我不知道。”女人眼神闪躲，支支吾吾。

啪嗒。“美伢”忽然倒在地上。露出了正脸。

“假惺惺。倘若你真问心无愧，为何你一眼都不敢看美伢一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