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之会来救你吗?他早知道你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现在护着你,以后又能护多久呢?……婊子。”
江月曦被他羞辱得不知所措,她习惯了作为尚书千金时众人表面上的客气大方和虚与委蛇,从未听过这样过分的话,且长期待在教坊司提心吊胆,一时便情绪崩溃,桃花眼立刻溢出清透的泪水来。
美人垂泪依旧很美,她哭得小声而可怜,眼睛和鼻子都有些泛红,却反而给她增添了颜色。发怒的男人对她升起了一些怜惜,松开了手给她擦眼泪。
江月曦却偏头躲开了。
魏云晨一怒,掐住她的细细的脖颈:“还是这么不识好歹,贱人,给你脸你不要,非要我动粗。”
男人掐着身材娇小的少女就往内室的床上拖,江月曦想尖叫,却发不出声,咽喉的剧烈痛楚带着窒息的绝望,她眼睛发黑,泪水从眼角留下来。身体软得动弹不得,她的手狠狠抓着男人的大手,在上面留下无济于事的血痕。
江月曦被狠狠掼在床榻上,她大口吸气,捂着已经被掐红的喉咙咳个不停,眼泪不断地流出来,她弓着身子感到了浓浓的绝望。
还没平复过来,男人却已经压了下来,灼热的性器隔着几层衣物顶着她的大腿。江月曦吓破了胆,力气又小护不住衣服,几息之间就被扯得衣衫不整,嫩黄的肚兜也露出了一片。
她嗓子都哑了,却还是哭着喊着:“不要!不要!救命——救命啊……”
门口的仆从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事情越线,连忙跑进来把压在江月曦身上的男人扯了下来:“魏公子,你过分了。”
纵使是欢场,也少见光天化日就要强迫人家的,更何况江月曦有薛公子交代,拦不了来见面的人,但怎么可能就这么让别人强占了她的身子。
赶走了魏云晨,江月曦缩在被子里哭了好久。晚饭也没起来吃,半夜里便发烧了。烧到第二天中午,才被人发现她生了病。
江月曦烧得迷迷糊糊,几乎忘了自己在哪。意识朦胧的时候被喂了苦涩的汤药,哭得她梦中都皱着眉头。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有人坐在她床边看书。
竟是薛宥之。
江月曦的脑子里仍旧迷糊,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生了病,不知为何竟引得薛宥之舍得来看她了。
薛宥之面如冠玉,温文尔雅,见她醒了只是发愣,也温柔得很:“可好些了?”
蒋月曦点点头,声音沙哑,又别有风味:“好多了,薛二哥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