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路寻舟的声音压得很低,“睡柴房的话,病了还得给她找郎中,麻烦。”
他旁边的人有些为难:“可别的房间还没来得及收出来,也没有多余的被褥了。”
路寻舟沉默了一会儿,无奈道:“算了,就让她睡这里。”
江悦棠松了口气。
路寻舟打发小厮去烧水,自己则走了进来。江悦棠连忙闭上眼睛装睡,心砰砰大力地跳动,想到要和这个几乎算得上陌生的男人同寝,就觉得紧张而害怕。
路寻舟点了灯,在床边坐下,然后拍了拍江悦棠的脸:“起来洗洗,脏死了。”
竟然嫌弃她,明明是他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的。
江悦棠盖着被子,很好地掩饰了她被气得上下起伏的丰满胸脯。
她睁开眼睛看他,装作刚醒的样子:“什么时辰了?”
路寻舟回答:“反正不早了。”似乎是嫌弃她太能睡。
江悦棠裹着被子坐起来,却扯到无数处酸痛的肌肉,疼得眼睛都闭了起来:“嘶——”
路寻舟便又嫌弃道:“真没用,不过两个时辰你便这么狼狈。”
这个牲口,以为谁都跟他似的精力旺盛?
江悦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强迫自己咽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反驳。
等小厮抬了水让江悦棠擦身体的时候,路寻舟这个禽兽依旧稳稳坐在一边,似乎准备好好欣赏她的狼狈和羞耻。
江悦棠紧紧拽着被子,低着头让自己显得可怜一些:“你能不能先出去。”
路寻舟故意逗她:“为什么?”
江悦棠红着脸,尽力不让自己咬牙切齿:“我……我怕羞。”
路寻舟:“那我给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