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圆透明。
“爸爸!疼~”江明悦眼睛都湿润了。
江雨臻抱住她,心疼地吻去她的泪珠:“乖,悦悦,这是必经的,等过后,你就会非常舒服了。”
他舌头描绘着女儿的唇形,和她口津交换,让她放松,大龟头终于挤了进去,媚肉立刻四面八方地缠了上来,紧紧绞住它,锢住它,努力向外推挤。
江雨臻再用力一挺窄腰,大龟头破开层层峦障,茎身上的青筋血脉偾张,他紧忍穴肉媚勾刷刮他的茎身、舔勾他的马眼,努力忍住精关,攻城掠地地向前前进。
他额头沁满细汗,身子紧绷,大龟头终于触及到那层嫩膜,他一个挺身,女儿嘤叫一声,哭了出来。
他知道,女儿从此就是女人,是他的女人了。
他温柔又心疼地吻女儿的泪眼,细细呢喃:“悦悦不哭,不哭,爸爸不动了,好不好?”
江明悦其实也不想这么娇气,她也知道要做爸爸的女人,这是必须的,她也听说过女生的第一次特别疼痛,但是她不知道会这样疼痛啊。
她知道自己肯定爪伤了爸爸的后背,可是真的好痛啊!
她抱着爸爸的脖子,委屈巴巴地抽泣着。
过了好一会,她才哑着嗓子道:“爸爸,你动动吧,我好像好一点了。”
江雨臻这才舒了口气,抽出被绞得红痛的大鸡巴,带出一股混着血水的淫水,昭示着女儿真的成了他的人。
他拿自己的生殖器进入女儿的生殖器破了她的处女身,摘下了她的蜜桃。
生理的快感和背德的刺激,让他鸡巴又粗壮一分,他咽了咽嗓子,再度挺枪进入,并不抽插,而是又尽根拔出,再进,再拔,如此反复带出的淫水将两人腿心和床单浸得湿透。
就在女儿有些忍不住想要让他动起来时,他再一个深入,两只大卵蛋“啪”地打在女儿的耻骨上,他开始挺身抽插起来,大龟头紧顶她的骚芯,骚芯红肿酥麻不已,充血到极点,女儿穴肉一阵抽搐翻滚,一股阴精潮喷而出,父女两人都呼吸急促,酸软地抱在一起,穴内大鸡巴被阴精浇淋地颤抖不已,一个前进,撞开紧闭的子宫口,大龟头被紧紧吸吮紧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