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还吃避子药,可见她还是不喜欢他的。
谢沉绛越想越气,越想胸口越闷。
但骂舍不得骂,更别说打了,谢沉绛只能自己忍着。
他憋得难受,只能把怀中少女困得更紧,亲吻也愈发凶狠。
颜茵被他亲懵了,到最后蔫哒哒,连挣扎的劲都没了,基本上是任他怎么来。
谢沉绛喘着粗气退开,“乖宝,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床第间的称呼忽然被搬出,颜茵本来就红的脸,都快烫得可以煮鸡蛋了。
不过事到如今,颜茵哪里还不知道他的想法。
他不想她带滕妾。
于是颜茵乖乖说了,“我觉得滕妾就不需要了。”
谢沉绛这才满意的在她额上亲了下,“对,不需要。还有避子药也不需要,那东西伤身。”
颜茵不说话。
谢沉绛在她秀直的鼻梁上咬了一口,“听见没?”
颜茵:“......嗯。”
目光飘忽不定,颜茵不去看他,“但婚前,我不想那样了......”
她最后说得很含糊,但谢沉绛却听得心花怒放。
婚前不想,那就是婚后想了!
第67章 第67根铁柱 劫人
明日就是大婚了, 距离他心心念念期待的大婚还有一天,谢沉绛却忽然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焦虑。
那种焦虑是仿佛有什么大事被他忘却,让他坐立难安。
可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