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母女俩在房间里聊了一会儿,周怡心知娘一向习惯早睡,道过晚安之后自行回房安歇,回到她的香闺门外,进屋之前身不由己地转头看看东厢那边,但见无月的房门仍大大开着。
周怡心想这么晚了,这个不安分的家伙还在干啥?莫非刚离开暮云府不久,就急着给他心爱的小妹写情书么?念及前些日子她花那么高的价格大量求购,也不见这个小没良心的如此着急上火地给她来信,心中不禁隐隐涌上一股酸意,忙沿回廊走过去,进门一瞧,见无月仍在秉烛夜读,便问道:“无月,你怎么还没睡?”
无月起身说道:“我在等二姊。”
周怡脸上一红,有些明知故问:“这么晚了,你还等二姊做什么?”
见二姊既然故作姿态,无月也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拿了二姊那么多钱,就该忠人之事,按二姊当初的要求,以对待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那样来对待二姊,陪二姊重温初恋时的甜蜜感觉,哄二姊高兴,履行一个小白脸对小富婆该尽的义务。”
他起身到八仙桌边斟上两杯茶,“二姊请坐,先尝尝小弟的茶艺最近是
否又有长进。”
周怡的美丽杏眼瞪得大大,“你疯了么?半夜三更请人家喝茶,二姊在灵堂站了一天,累都累死了。”
无月把她拉到锦凳上坐下,揽住新寡美人柔软腰肢言道:“刚才我瞧二姊面容憔悴、情绪太差,正是急需精神陪护的时候,二姊年纪轻轻的别搞得就象个没人要的小寡妇一样。”
周怡心里一跳,自打见到无月,她便隐隐预感、或许该说是她期待跟他之间会发生一些事情,然而夫君刚走,无论她有多么盼望也必须耐住性子等等,不愿被他轻易得手,遂横了他一眼,“去年初二姊在暮云府中的时候,若非急着用钱,也没见你主动来行使过自己的义务,眼下倒跑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是不是又缺钱用了?二姊给你拿……”
在她想来初恋情郎如今已成了一国之君,应该不会再缺钱花,这样说不过是为了掩盖她心中的羞怯和不安罢了。
无月忙打断她,不满地道:“难道二姊觉得我就是个贪得无厌、无情无义的小人么?人家这次绝对不是为了要钱才来讨好二姊……”
周怡揶揄地道:“这倒真是难得啊!”
无月显得有些委屈,“我是真的喜欢二姊,您这是知道的,以前我一向敬重的李大哥在,人家不好太过分,所以不方便对二姊表现得过于主动热情嘛。咱俩打小便心意相通,难道二姊连这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