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公安部门联合行动。他们要肃清西南这块久毒之地,给惨死的英魂们一个交待。
“还有二十多天便要过年了。今年,我想过一个寻常百姓的年。”她没有正面再接林南宇的话。“你能别让他们跟着我了么?”
“你怎么了?”林南宇觉得她的情绪似乎又回到当初刚识时。
“我二十一岁那年被父母卖给了陈炯炜,与他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大架,一过便是八年。在记不清的第几十次分手后,我与前男友结了婚还怀了孕,结果我被告知早就与陈某人结了婚。前男友涉嫌破坏军婚,为了他我再次低头回到陈将军身边。他说:陈家人永远是我的家人。我也一度以为是。那两年为了陈氏集团、为了情/报组可以称得上惮精竭虑,还差点把命丢了。可一个四流的女星将这一切打回原形,我无家可归、没有亲人、迷失前路。刚巧你出现了,像一根稻草般救下了满是恐慌的我。如今恐慌没减反觉得特别累。所以,我想趁没被他们找到,过一过普通女人的生活。”
“你想去哪?”
“随便找个镇子都好。”
“我陪你,除了做家务的保姆,不会有第四个人。我们一起过完正月。”
蓝天野摇摇头,“只有我一个人,如果住得舒心便留下当个普通的居民。”
林南宇心里一沉,“我的怀疑让你对男人的失望雪上加霜,才这样的绝决是么?”
蓝天野没有回答他,转身拎了箱子走出了酒店。林南宇叫了个人交待了一番。
南奥镇靠近村里的地方,一幢上了年纪的木楼里,蓝天野在收拾过年的腊货。
西南地区不像金陵也不像北京,这个点腌制腊货虽然时节上有些晚了,但温度上却是极佳。
蓝天野从村里买了些纯有机的鱼和肉,又买些当地自产的井盐、木姜仔、香茅、干辣椒等,自己做些耐放的腊货。
在拌过腌料的肉上压了两块石头,她又下楼去收晒蔫了的扭耳芥。这种芥菜晒蔫后放入缸中码盐踩紧压上石头,过个半个月便能发酵出美味脆爽的酸菜。
她抱着满满一抱芥菜朝缸走去,门口的鸡却飞跳乱叫,狗才张嘴叫了两声便被一根棍子撂倒。
“蓝天野,你还真能藏呵。”来者极其嚣张。
她皱皱眉,“齐名君?你来这干什么?”
“干什么?把你抓回去。你知道那么多的事情,陈家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是陈家想拿回那三分之一的家产吧。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究,你这样的狗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