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面前这所有的画面,漫天银河透过舰窗缀满严赆,比他曾经第一次见到璀璨星光时更惊艳绝伦,“——相当于…一艘攻击舰的自爆吨位…”
“科普完了吗,城老师?”严赆解开皮带唰地抽了出来,对着机舱内的地板狠狠抽了一下,啪——的巨响撕开他压抑整晚的疯狂。
那双勾魂眼里的疯狂震慑住城胤野,他要站起来却被安全带压住,懊恼自己的混乱时严赆已经跨坐到他腿上,全身只穿着银质如水的紧身特质服,只要拉开背后从脖颈到档口的拉链就将一丝不挂。
这个认知像一滴水落进滚烫的油里,“严赆,过了。”
“那就拒绝我啊…”严赆盯着城胤野的眼睛,那里面有狂躁,有挣扎,有渴求,有隐忍,“推开我啊城胤野!推开我!”
城胤野捏住严赆的上臂,五指紧陷。
“你看过自己的源成宫了吗?庄严正经的图书馆,”严赆轻笑,像他现在的异香一样飘渺,带着炽热的气息,燎过每一丛神经,“可里面切陈列着什么,城胤野,是谁想用手臂丈量我的腰围?是谁在车上对我想入非非?是谁在办公舱里想让我跪在狭寸之间,是谁?”
严赆反手扇在对方脸上,是对无耻者的惩戒也是对求欢者的挑衅。
城胤野的色-欲无可循行,他眸色沉得可怖,希羽号早已被抛诸脑后,战后的兴奋变得微不足道,胸膛里的心脏以从未有过的速度跳跃,脸上是火辣的疼,眼前是摄魂的恶魔,煽动和挑衅都变得诱惑,他甚至怀疑对方用了异能,躁闷间加重手劲,声音暗哑,“想,不一定要做。”
严赆手臂犯疼,抽气蹙眉,将所有痛低-喘出暧-昧,城胤野无助一分,他便愉悦一分。
“怕自己失控吗?”严赆的额头抵上对方,鼻尖相触,“还是我们少帅想守着宝贵的贞-洁?”
湿-漉的吻撕-咬出血腥味,城胤野的手转而揪住严赆的长发,还未试图拉开就被严赆直攻战略高地,以破军之势扯断城胤野最后紧绷的神经。
城胤野投降般凑上去,磨着含着都不够,唯有恶狠狠地咬下去,空着的手勒住腰将人紧紧扣向自己,揪着发的手转而捏紧后颈,在这嘲笑和引诱里愤怒的捏住那根小小的金属拉链扣,撕拉一声连带着所有理智一起剥开。
严赆抬起身纵容着,他用指尖唇畔控制城胤野,来啊,为我失控吧城胤野!他的眼神里这么说,手上毫不犹豫的解开对方几乎绷不住的武-装-带。
“你个疯子。”城胤野低吼着扯碎特质服,是咒骂也是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