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数额几何?而实际的开采情况又是如何?若一切真如向朝廷报备的那样,怎会发生大片矿山垮塌之事?”
太子被问得无言以对。
小宋大人递上一份奏折:“启禀皇上,此乃靖州所有矿山的开采详细情况。而这把佩刀,并非是出自三年前江州薛府商船所查缴之物,而是……”
圣上看过那份奏折后早已龙颜大怒:“而是什么?”
不得不佩服这小宋大人极其善于掌握朝堂之上的火候。
只见他当即跪下,叩首道:“而是在京中城西一处别院查到的。”
朝堂之上又是一片哗然,薛晴早已跪得膝盖疼,听刚才尚书郎这铿锵有力的一跪,薛晴不免有些替他担心他的膝盖。
太子此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大势已去,双眼失神。
“何人所为?”
小宋大人故作犹豫:“微臣……微臣不敢说!”
大臣们议论纷纷,大热天里,有几人早已冒了一身的冷汗。
要说三年前八王爷谋反,也只是因为几封伪造的信件和几名被设计陷害的官员而定的罪名,可如今,未见其人先见其器。这还不算是大逆不道的话,那……当年王府真是被冤枉得彻彻底底了。
小宋大人这是一把火点燃了整个朝堂,眼下火势越来越旺,根本就无法扑灭。
圣上厉色道:“朕赐你无罪,说,那地方是谁的。”
只见这位之前还巧舌如簧的尚书郎突然吞吞吐吐了起来:“是……是太子的。”
一片惊呼,薛晴也跟着抬眼望去。
先是见赵太傅痛心疾首,接着又见太子默然失神,再见六皇子面无表情、镇定自若,而颜朗则是双目紧盯着太子。
目光收回,薛晴这才发现小宋大人的后背汗湿了一大片,额间也有几颗汗珠冒出。
看来,太子今日势必要被他们几人给拿下了。
构陷、下毒、逼宫,这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他的手笔,圣上竟然可以为了保住太子装聋作哑到今日。
先前构陷八王府一事,若不是颜朗早一步抓了祝将军的把柄,只怕要想还八王府一个清白是难上加上。
后来下毒、逼宫,圣上居然闭口不提,要息事宁人,只连同‘祝将军’构陷八王府一事治了太子一个听信谗言的罪名,将他禁足于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