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冷沁靠回沙发背,伸出两根手指夹着那根链子往前扯了扯,恶劣道:“这东西阿为身上可比你齐全多了,我才不稀罕。”
“啊——”周烨安被人扯着往前倾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被她拿来和别人相比,直接被折辱地红了眼尾,心下却更加惶惶了,只能愈发放低了姿态,嗫嚅道:“那……沁儿想要如何?”
“跪下!”
一直被无视的背景板在两个人露骨的交谈下就面红耳赤了,但听到这句话时还是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了过去,何为意识到主人命令的是周烨安,又忙红着脸低下头继续做鸵鸟,却又听见不耐烦地一声。
“你也一样。”
何为全身哆嗦了一下,双腿一软便跪在了巨大的办公桌后面,将全身都隐没了进去,规规矩矩地看着地面。
只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清脆的掌掴的声音,以及男人压抑的闷哼声。
“呀。怎么打的这么重了?”
冷沁消了气,弯腰捧起已经斑驳的俊脸,脚踩在周烨安胯上,眼中深情丝毫不减,喃喃道:“我会心疼的。”
“不心疼不心疼。”
周烨安跪在地上高高扬起头,简直要溺毙在她的眼波里,他的双瞳早已湿润流下泪来,咬了下嘴唇,忍着疼痛和羞耻把自己重新往上递了递:“安安做错了事,该罚的。”
“沁儿要是没有消气,可以再打。”
“不必了。”
周家主离开雍景台时,脸上居然多了个口罩。但更多人不知道的是,周烨安扣着最上面的一颗扣子的驼色风衣下,是一具赤裸的身体,连裤子也全被挖空,堪堪留下两条裤管被两根带子拽着。
-------------------------------------
T·k会所
表面上是一家灯红酒绿的糜烂销金窟,但实际上在顶层走廊深处的某间总统套房里,埋藏着更深的秘密。
冷沁拿着牵引绳靠在沙发上假寐,何为则全身赤裸着撅着屁股跪趴在黑色地毯上,兴致盎然地啃食着一个磨牙球。
磨牙球的制作工艺和压缩饼干大概一个道理,只不过它压成了一个直径达8cm的球形,表面光滑根本无从下口。
何为对着这个球又舔又啃,费劲力气也难留下一个牙印,还要及时把自己的口水吮吸掉——弄脏了地毯,主人是会打的。
作为人似乎难以理解一个微微带着点玉米香气的破球有什么诱人之处。但在经历了犬化训练之后,不得不说,对于狗狗来讲,这是个足够有趣,吸引注意力的玩具了。
“老大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