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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宁长渊道:“东航,你太糊涂了。你可知慕白究竟为什么要处心积虑集齐三样法器?”
他没有说的很明白,可是宁长渊却知道了,东航这人太过善良,他明明知道或许是慕白在背后使坏,却还是选择包庇了他。
“这样说来,还是慕白与傅云遥相互成全了。”
宁长渊的唇边露出个愉悦的笑,那时候傅云遥问他为什么不走,他说他有一样东西还没有得到,殊不知那样东西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得到了。只是他太过愚钝,愚钝到只知道一往无前,而没有停下来看看身后的人。好在上天怜悯,让他们能在七百年后再相逢,一切都还不晚。
宁长渊问:“从桃源开始,你一直都知道这一切都与慕白有关。”
听到这里,宁长渊也终于明白过来,当年栽赃他的凶手是如何使用他的上邪剑法杀人的。上邪剑法复杂凶悍,一般人练个几十年也可能半招都学不会。可若是遇上一个与他实力相当的剑术天才,这就不一定了。当初弑神之战时,他与慕白在战场之上并肩作战多次。足以让慕白看清学会上邪剑法,就算不能学到精髓,学个皮毛也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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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四师弟他心思敏感,性情偏执,对所有事情非黑即白,不理解无梦山主与师父的苦心。从后我们师兄弟相处的过程中,四师弟与天真无邪的五师弟关系最为亲近,只是镜尘最爱缠着二师兄。
东航道:“无梦山主与家师菩提老祖乃是至交好友,在此之前,无梦山主就曾书信与家师。待家师赶去无梦山时悲剧已经发生,慕白原本还想下山寻仇,为避免他再度犯下大错,家师将其带回天山收为弟子,希望能让他放下仇恨,洗去一身的戾气。
云上君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清离不过是个意外,而慕白刚好利用了这个意外罢了。”
“世人皆传二师兄英勇无匹,修为了得。可实际上四师弟才是我们当中的剑道天才,在修炼时四师弟对看过一遍的剑法过目不忘,当场演练也十之□□。师父时常夸他天资过人,只可惜他心防太重,终究不能自我解脱。”
二人重归旧题,继续说起慕白与无梦山人的事情。
东航点点头:“我所知道的,并不比外界多多少。只是隐隐感觉到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激起了双方矛盾促成了一场荒唐战争。”
宁长渊言简意赅道:“他要豢养魔胎,引魔兵入世。就像当年洪荒恶兽降世一样。倘若真叫他得逞,后果只会比那时候更惨。”当年洪荒恶兽降世,还有英勇无匹顶天立地的太昊领导弑神之战。如今若是灾祸重来,仙道
东航微微笑了笑,他道:“当年我曾问过宁君想要什么,其实那样东西宁君早就得到了。”
宁长渊道:“太昊说的不错,你这个人就是心软。”
宁长渊将一直埋藏在心里的疑问问出口:“灭城之战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东航的目光闪了闪,双唇抿着不言语。
东航自嘲一笑:“二师兄一直都很了解我们。他说的不错,我就是太过怯弱。当初灭城之战时,我也不敢开口为大师兄说些什么。身为一方城主,却躲在祭司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