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方木愣愣看着秦越。
“你怎么没走?”
“醒了?”秦越说,“给你看样好东西。”
旋即将那只玻璃瓶递到方木眼前,瓶塞有透气孔,蝴蝶在瓶子里扇动着金色的翅膀,试图飞高,找到逃离的出口,却均以失败而告终。
方木看了一眼,说:“它本来活的好好的,却被你捉来,关在瓶子里,就要死了。这有什么好看的呢。”
秦越没料到他会这样说,这么一想,好像是挺残忍的,忙解释道:“不会死的。等你看过后,就把它放了。”
方木收回目光,投向虚无的空中,静静躺着。
秦越碰了一鼻子灰,却没有离开,沉默坐着。
“我没有头发了。”方木喃喃道,好像在自言自语。
“……哦。”秦越说:“以后可以戴帽子,还可以戴头巾。”
“可不可以不做手术呢。”方木低低道。
“都已经定好了啊。”
“手术会很痛。我不想痛。”方木说。
“会打麻药的,你放心。”秦越说。
…………
方木终于怒了,忍无可忍:“你在外面也这么讲话吗,怎么没被人打死?”
秦越大拇指得意的朝自己一指:“谁打得过哥。”
方木翻了个白眼。
秦越道:“你不信?等你出院后,我带你去现场观摩,你……”
方木侧首,看向秦越:“我也许出不了院了。秦越,我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
秦越顿住。
方木说:“这些天你多来看看我吧,以后可能就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