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难道是他匆忙之下带了个尾巴自己没发现?
但他怎么知道狐族秘术的事……
“别这么紧张,”黑袍看着狐狸紧张到炸毛的样子,慢悠悠的安抚道,“我们是老熟人了,只不过你不知道我的存在……”
白狐狸的眼珠子转了转,显然回忆不起自己这千年来有见过这么一号人物,但他开口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我不认识你,我记性很好的,别诓我。”
黑袍不在意的笑笑,抬手对他打了个响指,以德报怨。
涂山霁夜顿时身上一轻,咒术反噬像是被施了静止术,既没有消失也没有继续发生,令人难以置信。
“记得千年前那只红狐吗?”魏澜撩开衣摆坐到石桌旁,一副准备话家常的样子。
白衣青年却像是被突然触到了逆鳞,眼神一厉,“你是谁!”
黑袍不答,眼神悠远,“它神志已开,却先天命魂不足,没有修妖的资质,这没什么可遗憾的……我只是没想到,你如今还会与他纠缠在一起,这难道就是命运吗?”
黑袍像是在问自己,不解的低声道,“但我不就是命运?”
“你到底是谁!”白衣青年无法忍受心中最深处的痂被赤裸裸撕开,身形如烟,瞬间出现在黑袍人面前,尖利的手爪撕向他的脖颈,仿佛下一刻就能看到他人首分离的模样。
“别这么暴躁,我还没生气呢,”黑袍伸出手,搂住白衣青年将他按住。
仿佛涂山霁夜不是要杀他,而是投怀送抱,完全扑了个寂寞。
涂山霁夜涨红了脸,他在妖界成名已久,早已是妖族传说中的人物,实力深不可测,活的逍遥自在。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刻!
他尖锐的手爪在黑袍的脖子上掐的咯吱作响,却无法伤他分毫,任他如何挣扎也无法摆脱黑袍按住他的手臂。
“闹够了吗?”黑袍看起来并不生气,那修长的手指像是有着千钧的力量,捏着他的手腕将危险的手爪从自己脖子上扯下来。
“既然你说你记性好,那你记得那只红狐狸小时候身上沾染过的气味吗?”黑袍好心提醒道。
妖化的十分严重的白衣青年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你……是那条臭蛇!?”
“……”魏澜沉默了一下,“我觉得蛇没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