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落下泪来:“唉,只可惜再也回不去你小时候了,粉雕玉琢的,瓷娃娃似的,娘多想一辈子照顾你啊。”
若鸢方才哭过一回,如今忍住了,哽咽道:“不碍事,以后再来瞧我便是。殿下现在待我很好,远没有传闻中那样纨绔,到时候我再求他让我回去看你们就是了。”
喜云在一旁打趣道:“就是呢,夫人未免也太煽情了。”
席白氏叹了叹:“人老了,就是爱落泪啊。”握着若鸢的手道:“你大哥也到京中来了,只是他今日有事脱不开手,不得空来瞧你,你不要怨他。”
若鸢听了这话,脸色倒苍白起来:“大哥也来了?他来京中做什么?”
席白氏见她神色不对,疑惑道:“怎么了?你大哥说他要到京中瞧瞧,说是京中有个有名的书画先生要拜访。 ”
若鸢这才松了一口气,几人出了客栈,上了轿辇一路向饭馆去了,吃了一顿以后,若鸢提议到湖畔走走,郡王却道不去了,说是庄亲王下午正要找他,于是若鸢陪席白氏在湖畔走了一走,见天晚了,她也要回府操持家务了,便就此分别。
回到王府,若鸢打点厨子今晚做一道清蒸鲫鱼等殿下回来吃,蔡官家却对她道:“陛下病了,殿下正在宫中侍奉呢。”
若鸢狐疑道:“父皇病了?”
蔡官家点点头:“是啊,世子和世子妃也进宫去看了,殿下想着王妃在探望亲人,就没有派人去找您。”
用了晚膳回到寝房,若鸢却一直惴惴不安。陛下刚病了,消息今天才走漏,昨儿就有暗卫来刺杀庄亲王……还有大哥进京,那飞镖真的是巧合么?
喜云见她沉思着,笑道:“姑娘……不对,现在该改口叫王妃了。王妃如今是王妃,果然想得比以前多了,还会坐在窗前发呆呢。”
若鸢勉强笑了笑道:“怎么样,王府是不是比郡王府气派多了?”
喜云笑道:“可不是么,多谢王妃让我来享福。”
若鸢吩咐小珍带喜云去熟悉熟悉府中的事务,一个人等周珩回来,等到了半夜也不见个人影,心里倒真有些不安了。
他找爹爹做什么?若鸢叹了一口气,独自睡了。